所谓“假皇帝”的关系,就瞧见了向夜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熟悉神情。
向夜阑同她眨眨眼,示意人不要声张。
但比起武梓熙会不会声张,向夜阑更心烦于官兵的手,指甲里陷了泥不说,连指缝当中都是泛着黑的泥渍,说他刚才没捞过什么水坑,向夜阑是完全不信的。可就是这样一双发黑的手,毫不犹豫地搭在了薄昭旭的肩上。
薄昭旭的表情还算平和,怒意不是那般明显。
“说笑了。”
字字漠然。
薄昭旭将官兵没轻没重的手腕抓下肩膀,只稍稍使了些力气,那官兵便因手腕吃痛,主动屈膝跪在了薄昭旭的身前。
许是这个角度选的“恰到好处”,官兵竟真从薄昭旭的身上瞧出了天子气量,与他不敢冒犯的威严。
“朕与她的确相识,只是这些——与你何干?朕可有这个权利,命你大开城门?”
雕金令牌从薄昭旭的袖中取出,此乃历来天子传世之物,岂会有假。
官兵马上就变了脸色,连连点头:“属下明白,属下这就传话让他们大开城门,恭请陛下回京!”
薄昭旭淡淡的应了一声,掷开了他的胳膊。
他未多言。
向夜阑紧张的打量着薄昭旭肩膀上的掌纹,姑且算是破了案。
自家“小娇妻”,多少还是有点洁癖。
向夜阑取出帕子,为薄昭旭大致擦拭着肩上的灰尘:“你我就先等那些百姓平安京城以后再进去吧,我为你擦擦肩上的灰尘,等一会回宫了,你再换一身干净的,他没什么轻重,你也别与他计较了,免得气坏身子。”
薄昭旭哪有闲心与他计较,倒是那官兵自己疑神疑鬼的把自己吓得不轻,已经去托人叫自己的家人来听他嘱咐遗言了。
赶回京城的百姓本就是为了躲避战事,寻份安宁,无奈被困城外数日,大多被心中担忧折磨的不成人样,如今总算开了城门,连声谢都来不及说,拖家带口的就赶到了城中,跨过城门大槛,总算是有些安心了。
等向夜阑打算与薄昭旭一同进京时,恰好瞧见了武梓熙那一行人在等自己。
她瞥了武梓熙一眼,颇是不满的嗔怪道:“你还舍得回来。”
武梓熙仍是围着厚重的斗篷,尽管是有宫中御医不停医治,她身上的烫伤仍是能把她折磨得夜不能寐,不肯,也不敢褪下这样的厚重斗篷。
“自是要回来的。”武梓熙笑意清苦,“胡人进犯,如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