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衣柜暗格便被来人轻松打开,暗格所藏饰物皆被揽入了一方锦囊,装了满满的一袋子,瞧着沉甸甸的,袋子提起来足有这人半截身子高了。
来人有几分不舍地摸着圆滑的柜面,伤感的叹了口气,似是在于一场伤痛的别离之前,做着最后的告别。
她刚要转身离去,手掌中就传来了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像是被针茫所刺,又像是手掌的皮肉快被扯下,无论如何吃力,手掌就是无法与衣柜分离……
来人努而咬上了嘴唇,意要使蛮力挣脱,结果除了剥皮刺骨般的疼痛以外,没有半点的收获。
登时,亮光扑朔。
屋内的烛台都于同一时分亮了起来,照应在白婆削瘦而惊恐的面庞上,她的影子被烛光拉长,照在门边的另一双影子上。
映颜手提烛灯,失望的叹了口气:“白婆婆,我原本是希望你不要来的。”
而她身旁所站的,自然就是向夜阑。
眼看白婆要叫喊出声,向夜阑从容地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丝毫不慌:“白婆,您别喊了,我也不想声张此事,你我好好谈谈吧。”
白婆作为向夫人的乳母,从未被向家人懈怠半分,私下里,向夫人甚至会直接唤白婆为“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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