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见她曾说要提前备好的器物,就这般傲气地丢了一枚短匕给薄昭旭:“放血。”
薄昭旭早有预料的接过短匕,却兀然把向夜阑给吓了一跳:“放什么血?我怎么不知道的?”
身边人未语太多,只柔声道:“小事而已。”
薄昭旭第一次未听向夜阑的劝阻,将刀子逼在了自己的心口,眉头轻皱,容忍那短匕割出一道口子。
与血珠一同滚落的,还有向夜阑的眼泪。
早知要如此,她是宁愿不治的。
顾老夫人云淡风轻地扎起袖子,抬手用小碗接血,道:“小丫头,别急着哭,待会儿疼了,哭的时候多着呢。来,搭把手,用碗接着。”
不由分说,顾老夫人就硬把小瓷碗推到了向夜阑的手中。
向夜阑一时未忍住,又打起了哭嗝。一颤一颤地,像受惊的小兽似的。
比起这个,她更想去按住薄昭旭的伤口,不让血继续流出。
理智却又如当头一棒,提醒她不可因一时心软担忧,让薄昭旭等人长久以来的努力功亏一篑。
“成与不成,就看此一时吧!”
顾老夫人从腰间别着的小罐中取出了一枚肉干状的异物,隐有些鲜血腥味,看起来有些令人不适。
只见那异物刚刚凑近了薄昭旭的伤处,便有一只紫黑色的小东西探了个尖儿,竟还是个活物!
向夜阑急得快要发疯,薄昭旭长久以来竟都瞒着自己,让这么一只说不清是何物的东西寄生在他的身体里!
可一见薄昭旭蹙眉,向夜阑便心软了。
向夜阑将自己的手递到了薄昭旭的掌中,被他掌中的冰冷湿寒吓了一跳,她果决地把自己的身子也靠了过去,来作薄昭旭此时的依靠。
顾老夫人冷哼一声:“要取心头血,就是如此痛苦的事,急也没用,这世上急着活下去的人多了!”
她虽说着淡漠无情的话,但顾老夫人手上的动作从未放缓半分,她利索地在指尖咬出一口血滴在了肉状异物上,在薄昭旭的心口前晃了晃。
紫黑色的小东西闻见血腥味,直接露出了半截儿身子,亦是将薄昭旭的伤口撕大了数倍,生生是折磨人的东西。
见惯了薄昭旭披荆斩棘,真似神子一般的模样,如今见他也是这般无助,向夜阑心中可谓揪得难受。
薄昭旭为护自己,着实做了太多看似不可为的事。
可他终究是人,也有这般的疼苦。
薄昭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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