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说吧。”
“也好。与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着实不懂此蛊秉性,我想着若是与你说了,你能从中寻味出一二来。”
顾老夫人点了点头, “原本,我以为此蛊是为夺你的命,如今看来,此蛊虽凶险,但又曾在隐隐中庇护过你,着实神奇,你能熬过数道劫难,皆是有此蛊所系。但蛊毕竟是蛊,再不除去,定是会有危险,护不了你一辈子。”
隐隐的,向夜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耳鸣后所浮现在脑海当中的场景,似乎也在悄悄与她印证这一切的事。
向夜阑稳了稳心神,问:“前辈此言,究竟是何意?”
“你若不知,那我就更不知了。”
顾老夫人十分可惜地摇了摇头,不像是有所隐瞒:“论世事,何必真,一切随缘,何必非要知道不可?”
话罢,顾老夫人起身就要走:“婆子我确是伤了心脉,不宜久留,就先一步回去调养身子了。恩情已还,有缘再会罢。”
望着顾老夫人远离的背影,向夜阑迟钝许久才缓过神来,起身想着送上几步:“今日有劳前辈了,等过两日我养好了身子再去看您!”
“不必了,好好歇着吧,你如今可比婆子我需要安养的多。”
顾老夫人留步一瞬,别有深意的笑道:“我打算走了一趟南诏,去寻同们师兄一同研究此蛊该如何破解,待再回京城时,应当已是明年春日了吧!你若有心来看我,就三个人一起来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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