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溶月执起酒杯,又蓄满三杯,“也是,一并连皇上数年前炼丹的丹师,恭王爷也是不认识的吧。”
李淳酒樽里的酒,洒了出来,沾湿了他的衣服。
听夏溶月这样说,他心凉了。
可尚且还有一丝希望,若是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故意套自己话的呢?
“晋王妃,此话何解?”李淳接着装傻,“丹师,什么丹师?”
嚅饮一口酒,夏溶月微微皱眉:“无碍,我那有个叫兴文的丹师,他说他被恭王追杀,看来是假的了。”
此话出口,李淳便知道,她的确是知道了。那个唯一逃脱的丹师,就叫做兴文。
如果不是兴文在她手上,她绝不会这样信誓旦旦。
“你想要怎么做。”李淳皱眉。他终于是感到了压力。
若说之前那些他还来得及抹去痕迹,这个,却是万万不能的。若是告诉给皇上,自己没有翻盘的机会。
“看心情。”夏溶月冲他笑,却觉得自己背后一凉。
李落正瞪着自己,眼里满是警告。
哼,自己在这里还对着别人笑,要是自己不在这里,这女人岂不是要尾巴翘上天?
夏溶月在暗地里轻轻的捏了捏李落的手,示意他安心,收敛了自己的笑容。
“好一个看心情。”李淳冷哼,“好,既然咱们是敌人,那么日后相见,还是不要熟稔的好。”
这话,是对着夏溶月说的。
熟稔?自己和恭王什么时候熟稔了?这位王爷,您的话很有歧义您知不知道?
夏溶月刚想反驳,就听得李落抢先道:“熟稔?也不知什么时候恭王爷与本王的王妃熟稔到这个地步了。”
“自然是在你不在的时候。”李淳唯恐天下不乱。
他,果然是故意的要将李落往坑里带!
经过几天李落的洗脑,如今对这件事,夏溶月放心了很多。
“哦?”李落转头,看向夏溶月问道,“晋王妃,还有这回事?”
瞧着李落的眼神,夏溶月就知道他心里又憋着坏,只好配合委屈道:“我不知道恭王爷在说什么。”
“原来咱们的约定,你都忘记了。”
李淳的这句话,有真也有假。夏溶月的确与他有过约定,并且这件事,她一时半会没有办法给李落解释清楚。
“约定?”李落眯起眼睛,有种危险的气息。
李淳似是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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