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毒?怎么搞的?”木头皱着眉头,瞪着我一脸的怀疑!
我慌张地捂住伤口,装作毫不在意地说道:“什么湿毒干毒的,我这是被猫咬的!”
木头冷哼一声:“你不说?好,随你,到明天的这个时间,你将全身溃烂,到时候你想说也晚了!”
余木扔下冷冰冰的话转身就走,我无奈之下只好服软道:“你真能帮我?”
余木回过头来,不置可否地站住了!
我试探着道:“你先帮我疗伤,这事比较复杂,我捋一捋,明天告诉你好吗?”
木头点点头,低声道:“下来吧,真不知道你这样子怎么做的木匠,都说一个木匠半个道师,你可倒好,啥都不懂!”
“老子不是木匠!”我跟着他下了楼嘟囔道!
“收木、做木、卖木,不是木匠是啥!”
“我说不是就不是!”
……
下了楼,余木从自己包里取出一点糯米,和我的糯米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他又拿出一把艾草,和糯米掺在一起敷在了伤口上!
“糯米驱邪,但是单独使用不能拔毒!这是常识,蠢货,记住了!”木头仔仔细细将我的伤口扎好,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了过来,道:“刚才的大老鼠是受人驱使的役鼠,我进去的时候它正拖着这个东西逃走,看来是有人想偷你的这个宝贝了!”
我接过来一看,此物为赤铜所做,光滑秀气,形似伏兽,正是当年爷爷来看我时留下的父亲遗物——墨斗!此物一直由母亲收着,除了那次见了一面,此后我从未再见!
“你说你不是木匠,这物件又从何而来?这兽形叫做狴犴,头似虎,形似麒麟,龙之九子第七子,是正义直言的象征!墨斗是取平面直线的划线工具,也是辟邪之物。此物因为未使用时间过长,否则那大老鼠根本就不敢动它!”
我轻轻摸了摸铜墨斗,这东西就是父亲的遗物,上面还有父亲的痕迹吗?
木头又提醒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能驱动役鼠的人,道行绝对不低!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总不会和你的伤口有关系吧!”
我的心里也一阵悸动,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一只偷墨斗的大耗子呢?里面值钱的小木器多得是,其中一个还是明代某个王爷的儿时木玩儿,单是看上面的印章也能值十几万,它怎么就偏偏要偷墨斗呢?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难道说,这和当年我父亲与家人的惨死有关?
木头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