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金和白敏也走了,沐遥却请麻姑帮忙做了一桌酒菜!
我苦笑道:“丫头,这酒菜是什么说道?庆祝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吗?”
沐遥淡淡笑道:“越哥哥,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生日?
俗话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二十年前的今天,母亲为我疼的死去活来,二十年后的今天,母亲为儿去死……
“是该庆祝庆祝,那咱们喝酒吧,丫头,你会喝酒吗?”
“越哥哥忘啦?我可是大元朝的外姓公主啊,我还在蒙古骑兵的军营里生活过,不就是喝酒吗?沐遥陪你,我先打个样!”
只见小丫头面带笑容,端直酒杯,微微扬头,一饮而尽。
常时饮酒逐风景,
壮心遂与功名疏。
若是能得万事休,
我愿会饮三百杯!
一杯接着一杯,果不其然,酒到深处,痛楚皆望!
沐遥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千杯不醉。三杯入喉,小丫头已经人醉颜酡。
双目微熏,小丫头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肩上,朱唇轻启道:“越哥哥,你说这三界的人神鬼妖,修炼道法,到了无上境界,站可翻手为云,坐可覆手为雨,美色、房舍、金钱、名利、权势、寿命,唾手可得!可是,即便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他们还会有不如意?”
“傻丫头,这还用问吗?自然是一个情字啊!亲情、友情、爱情,每一个都是牵挂,每一个也都是束缚!”
“越哥哥,那我呢?”沐遥忽然从怀里挣扎起来,往常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也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那我是你的牵挂还是束缚?”
沐遥的神情突然让我有些看不透,眼神之中似乎有期盼也有忧伤!
那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气质,一丝丝野性的味道,让人多了一丝欲罢不能的感觉。
是牵挂是束缚?我说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姑娘是我生活里最灿烂的色彩!
暗夜来袭,一盏红烛在我的眼中跳出了洞房的颜色,沐遥忽然起身,将门窗紧闭。
再回头,发如垂柳随风动,脸如秋叶绯红。腰如折柳,目如流光。美眸斜睨,迷迷蒙蒙,醇酒美人。
“丫头……”
“别说话,你听我说!越哥哥,你不能颓废下去,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牵挂,你不为自己活,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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