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哪里呀？受不了企业的氛围，四处流浪呗！”
赵晴笑道：“所以，你现在又流了回来了。”
李牧道：“是啊！流浪了一圈，又回来了。”
赵晴认真的看了他两眼：“你的变化倒挺大的，特别是这身气质，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李牧道：“你变化也不小…”
赵晴笑道：“变丑了还是变漂亮了？”
李牧道：“你是想让我夸你吧！不过相比刚开学时的青涩黄毛丫头，确实更有气质了，有点白领精英范儿。”
赵晴羊装恼怒道：“你才黄毛丫头，我记得当年开学时，是谁顶着一头杀马特，要多二有多二，还说我呢！”
李牧脸色一囧，也想起来了，这个世界当年挺中二的，觉得报了艺术学院，还是摄影系，必须来点艺术家气质。
以他当时的经验，艺术家嘛！不是留个小辫子，就是特立独行。结果脑子一热，直接整了一头杀马特，就去学校报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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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傻眼了，虽然军训前都被他卡察卡察剪成了毛寸，仍然被同学调侃了几个学期。
“好了，不聊这个话题。”
赵晴得意的哼了一声道：“不聊就不聊，你什么时候回云市，现在干嘛呢？”
李牧道：“回来几个月了，混日子呗！”
赵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混日子？不像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气质，哪里像混日子的，比我见过的那些成功人士还有气势。”
李牧笑道：“谢谢夸奖，你呢！”
赵晴嘴角一翘，傲娇道：“人家比不上你，小打小闹，现在拍短视频。”
李牧道：“厉害，原来当网红了，账号是多少？我关注一下。”
赵晴报了一下，李牧很快找到了。
“可以呀！还是百万粉丝大网红。”
赵晴谦虚道：“哪里呀！还不到两百万粉丝，比那些真正的大网红差远了。”
李牧道：“这也不错了，能有一百多万粉丝挺不容易的。我看你不少视频是从学校拍的，今天也来拍短视频的？”
赵晴点点头：“策划了几期汉服系列视频，找一些学妹帮帮忙。”
说着，看向李牧：“要不要上个镜试试，你穿汉服肯定更有气质。”
李牧摆摆手：“算了，玩不来这个。”
说着，正打算告辞。
赵晴忽然说道：“惠惠也回云市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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