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做什么的吗？”郑黛没有一下子回答宋佳瑶这个问题，反而反问她别的问题。
“既然你是他的下属，而且又身处青楼这种风尘的地方，我想你是负责收集情报的，将对大安朝不利的讯息反馈给南宫瑾。”宋佳瑶左手托着下巴，稍微歪了下头，右手的五指不断在桌子上轻敲着，坚定道。
郑黛轻抿了一口茶，这女人并不如同以往那些爱慕南宫瑾的大家闺秀般没脑子，起码在智商方面可以碾压她们，也难怪南宫瑾会对她动心。
“没错……”
“所以作为他的下属，咱们一旦任务出错，或者是将无关的人拖连下水，这可是要受到惩罚的，而这惩罚，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大不了就是掉层皮，脱层肉罢了。”郑黛轻描淡写道，并用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般落在宋佳瑶身上，观察她的态度。
“听着可能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个组织同样也应该有的治理方法。”
“犯了错，不管是谁，也不能免于责罚，我倒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宋佳瑶微笑道，对于南宫瑾的做法，她不觉得残忍，反倒很认同。
“啪啪啪……”郑黛此刻也被宋佳瑶给折服了，宋佳瑶果然不跟寻常女子一样，她望得比谁都远，想得也很深入。
“？？”宋佳瑶不解般望着她，她的发言没啥过人之处吧？需要这么郑重地为她鼓掌吗？
“你跟宋安国性格真的不怎么像，他很有手段，特别在笼络人心这方面，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当然，他经常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而这些念头在关键的时候帮了侯爷很多大忙。”
“而你，我对你更多的了解是停留在以前的认知，世人皆说你是一木头美人，为人刻板守规矩，爱穿素色的衣裳，但配上你以前那土得掉牙的妆容，还有那漠然的神态，寻常老百姓都说你是哭丧脸。”
宋佳瑶满脸黑线，没想到她还没重生之前，她的声誉是这么糟糕的，简直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尤其当时的她还特别痴迷林安，简直到了非林安不嫁的疯狂地步……估计这些黑历史都沦为了很多人的笑柄。
“但这次相见，我却发现你跟我听到的有太多区别了，如果不是侯爷曾命我对你做过彻底的调查，我都怀疑你被换芯了。”郑黛试探道，宋佳瑶跟以前的性格出入太大了，原本想用重生者，穿越者这些词来套她话的，但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
“或许，经历太多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