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我还了,你给他再拿两盒药吧。”
黄医生见着那百元大钞,有些惊讶,毕竟这也差不多是他一个月的工资了,说道:“你说真的?”
姜俊说道:“乡里乡亲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没准哪天我有事还得求着人家呢。”把钱揣到了她胸前的口袋里,顺便也揩了下油。
黄医生咯咯笑着,心里对他的感情此时不但有爱慕,还有敬重了。姜俊年纪比自己小十来岁,办事却如此讲究(除了那一下揩油以外),让人不由得不赞叹。
片刻之后,敲门声又响了,二人前去把门开开,见到牛铁柱背着一位老太太进来,那老太太白发苍苍,身材有些浮肿,脸上满是皱纹,远远就能听到哮喘的螺音在她胸腔中鸣响。
黄月娟连忙说道:“快把大娘放到床上。”
牛铁柱把牛大娘放到床上,卫生所的床是非常白净的,而牛大娘的身上很是肮脏,往上面一放,洁白的床单上就蹭了一层污渍。可即使是这样,黄月娟仍然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对病人的关心。
桌子上已经有两盒对症的药了,25块钱一盒的那种,就是刚才黄月娟收钱之后拿了出来的。当即取了两粒,就着水给牛大娘服下了。
服下之后,黄月娟又轻轻捋着牛大娘的胸口,她的玉手在那肮脏的衣服上滑动,自然会有一些弄脏,可她丝毫不嫌弃衣服的脏乱,捋了几下之后,又把牛大娘放平在床上,说道:“大娘,不用担心,好好躺一会儿。”
姜俊看到黄月娟这个样子,心中十分赞许,这是有一颗医者仁心了,她之所以能耿耿于怀原来对陈家犯下的罪过,正因为是好人,所以才有一颗反思之心。而她现在的所作所为,也称得上好人二字。
当下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她和陈校长之间的夙怨解开,不要让这两位好人因为时代的原因永久结仇。
渐渐地,牛大娘喘息中的螺音没有了,呼吸平稳了下来。躺在床上,安稳地睡着了。
牛铁柱出了这个房间,到了里面的房间去,黄医生和姜俊也跟了过去。
到了另个房间,牛铁柱眼中含泪,跪了下去,说道:“黄医生,我今天开了你们一盒药,却没有钱给你,这又欠你钱了,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这就给你磕头了。”
黄月娟连忙拦住,说道:“快起来,就是你真欠我钱,也不能让你磕头啊。何况你现在一分钱都不欠我的了,外面那两盒药也是你的。”
牛铁柱站起身,十分惊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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