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离开之后，二人才放松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皮肤都渗出了冷汗。
“你没见过，不对，你见过的啊，老星盗维尔维，当初在星际空间站，老板收服的那一位。”
季姐仔细的回忆了下，虽然那场空间站防御战她没参与，但她的确记得，老板在这一战中，收服过一个星盗势力。
“是他，他怎么成这样了？好怪，好强！”
晋升三阶，又是禁忌改造，季姐本以为自己能够和阵营中的三阶boss斗一斗，但现在这么一看。
怎么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好像拉大了？
对方的空间掌握，怎么感觉比当年的老板还要强？
二人等了片刻，见没人来叫停他们，便就再往里面走。
很快季姐就听到了被她改造成asmr的成熟男性嗓音。
“……果实能力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我会把我的经验传授给你，让你尽快适应，空间的坍塌极限不是物理坍塌，而是量子坍塌，如果你能做到这种地步，就算是当年的维尔维，也未必能比得上你，果实的能力强弱可从来不是以数量来区分的，不然当年成功的飞升实验体就该是他，而不是虚空之主了。”
维尔维默默的点了点头。
高工又看向另一位，同样是星盗出身，只不过维尔维是量子态，这一位是执剑人。
而且多半是继承了控弦者所有知识遗产的执剑人。
他没兴趣跟对方绕圈子。
“……你把我需要的空间机械造出来，等阵营开辟亚空间之后，我考虑让你来主导。”
盖特先是一愣，沉思了片刻，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我尽快实现您需要的，同时具备‘空间坍塌’和‘空间重叠’的装备。”
“嗯。”
等这两位下去之后，高工又饶有兴致的看向这两个老熟人。
从当年的不夜城开始，这二位就跟着自己了，只不过当年的自己还不是阵营领袖，只是一个精通换脑的义体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