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轻衣战战兢兢的想着这下子完蛋了,别说是让他继续教呦呦修行了,只怕她也要遭殃。
可是当时她真的只是喝酒有些太上头了所以才会情不自禁。
奇怪,为什么明明她才是女人,但是却好像是她占了便宜一样?
她一想到自己可能和萧默言有过亲密接触,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发烧了一样,身体滚烫,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怀春?
她使劲摇了摇头,把这种念头从自己的脑袋里赶出去,她大概是被吓得糊涂了。
正在简轻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时候,冷不防的眼前出现了一张脸,正是萧默言。
“萧……萧公子,请问你有何贵干?”
简轻衣的视线因为心虚而变得很躲闪,她的目光上下游移,像只鹌鹑一样深深地把头埋了起来。
萧默言还未开口,简轻衣便很是慌忙的说她忽然想起来酒窖里的酒好像已经可以喝了,她要过去看一看。
看着简轻衣落荒而逃的样子,萧默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心狂跳的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砰砰的狂跳不止,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她大约真的是病了。
木九觉得这几日简轻衣非常奇怪,每一次见到主子就像是老鼠见了猫,拔腿就跑,或者是当主子想要和她说话的时候就会顾左右而言他,然后飞快的逃走。
即便是他这块榆木脑袋,也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但是当他问萧默言的时候,萧默言也只是沉默。
呦呦又开始哭闹了,估计是因为觉得修行太苦了,这次就算简轻衣许诺给他买糖人也哄不住了。
别看呦呦年纪小,但是机灵的很,知道简轻衣最是心疼他这个儿子,所以只要觉得苦,就会开始装可怜。
这一招对萧默言没用,可对简轻衣有用的很。
毕竟她一直觉得呦呦的病是因为她才得的,所以从小便对呦呦尽可能的包容。
见到简轻衣欲言又止的模样,萧默言淡淡的问她是不是反悔了。
当初可是她说只要教导好呦呦,那么不管自己用什么办法都可以。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是我在想呦呦到底还是个孩子,是不是可以稍微用温柔一点的方法去教导他呢?”
“你觉得世间有不需要付出就可以得到的东西吗?”
玄黄大陆之上,修行者甚多,有天分的修行者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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