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也是在萧默言身边伺候的丫鬟,怎么能如此沉不住气?
“赵嬷嬷赎罪,只是我最近听了好多风言风语,实在是担心王爷和王爷,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们做下人的只要进本分就够了,其余的都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事情,明白了吗?”
王府一直都是赵婆子在管家,不管是热闹还是冷清她都见过,她要做的只是打点好一切等着萧默言回来。
萧默言只是被箭矢擦伤,倒也不是很严重,但是每一次帮他上药的时候,看着他身上一道道伤疤简轻衣都觉得很是心疼。
那些疤痕都已经和血肉糅为一体不会再疼了,可她依然可以想象它们过去曾经让萧默言多么的痛苦。
北漠战神,这个听起来无比威风的名头后面承载的便是无数的伤痕和血泪。
“我的命运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即便我不想争,也由不得我。”
太子和王家视他为眼中钉,他就算想要退出皇权的争夺也换不来太子的信任。
为了那把龙椅,已经有太多的人死去,他争也要争,不争也要争。
“你放心,我不是霸王,也定然不会让你做虞姬。”
“我并非贪生怕死。”
简轻衣轻叹一声,她只是想要过的安静平稳,就像普通人一样。
如今酒坊在水花的打点下生意做得十分红火,简家酒坊已经成为了金字招牌,他们自然也不会缺银子花。
而且简轻衣想要趁热打铁,把酒坊开到更多的地方去。
“我想要买一个大宅子,最好是依山傍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岂不美哉?”
简轻衣期待的看着萧默言,见他只是沉默不免有些失望。
她并非不能理解他的处境,也能理解他的无奈。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简轻衣看着天历阁三个金光灿灿的大字,悄悄的问萧默言把哟哟送来这里真的没问题吗?毕竟简轻羽也在这里。
“ 你进去便知道了。”
木九拿着萧默言的令牌走到了天历阁大门前叩了几下门。
大门闪开一条缝,走出一个小童。
小童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看萧默言和简轻衣,让他们在门外稍等片刻。
“知道你是王爷还让你等,看来天历阁的架子也挺大的 。”
“夫人你有所不知。”
木九解释道,天历阁乃是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