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虽然有些不清楚,但她听得出外面有很多人在嬉笑,而鼻尖留下来的一丝酒气,应该是秋月白。
秋月白是北漠的一种名酒,价格高昂,不是什么人都能喝得起的。
在看看屋内的陈设,轻纱罗幔,还摆着漂亮的酸枝木雕花梳妆镜。
之前在天历城,简轻衣去百花楼卖酒,她和老鸨谈生意的时候,屋内的陈设就和此处差不多。
种种线索联系起来,她隐约猜到这里应该是寻欢作乐的地方。
可京城里的青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她到底是在哪里?
简轻衣苦思冥想了半日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算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也没办法通知萧默言啊。
她叹了口气,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和呦呦一起回王府的,也不知道如今外头到底怎么样了。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暂时没办法逃出去,那就先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吧,总要先活着才能有希望。
这么一想她倒是觉得平静了不少,起身坐在桌子便大快朵颐,等那人回来的时候,简轻衣吃饱喝足正躺在床上小憩。
听到推门声,简轻衣一咕噜翻身坐了起来。
她现在不能说话,但从她的比划中,那人大概可以猜到她的意思。
“你说你是女孩子,我进来之前要先敲门?”
简轻衣使劲点了点头,虽说她是被掳来的,是个人质,但好歹是个女孩子,他要尊重一下自己,懂不懂?
“我不是没有抓过女人,可像你这样不哭不闹的还是第一个。”
简轻衣哼了一声没在说话。
她悄悄的用余光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的长相倒是一点也不凶神恶煞,很难想象他居然是个杀手,而且身材也不错,腰细腿长,只是和她的王爷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简轻衣想起萧默言说过最近京城中有很多南疆的奸细,再想想刺杀莎曼公主,万一成功的话,那必然会挑起北漠和西域之间的争端,能坐收渔网之利的只有南疆,所以眼前的男人是南疆人?
她想的入神,正好和那人的视线对上,她赶紧低下了头。
那人站在铜镜之前,缓缓的解开了外袍,非礼勿视,简轻衣也转过身去,但那人却让她过来。
“这是药粉和棉布,帮我包扎伤口。”
简轻衣犹豫了一下,虽然他们是敌人,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是认命的把药接了过去,均匀的撒在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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