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第二天，慕小雅起的很早，像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那样准备早餐、挑选衣服。
九点五十，二人准时出现在了高尔夫球场。而那个方凡居然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以前只有越泽煜迟到，哪里有他等别人的份，可今时不同往日……
“哈哈，越总，不好意思我迟到了，事真的太多了。”方凡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那表情可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痕迹在。
呼气，吸气，不生气，不能坏了事。慕小雅这样安慰自己。
“越总，走吧，我们去打会高尔夫。”
头顶的太阳越来越大，慕小雅无奈的看了看表，都12点多了，那个方凡一点都没有谈贷款的意思。偏偏她对这项游戏实在没什么好感，可真是无聊的紧。
“方经理，时间也不早了，我看就打到这儿吧，不知我们在电话里说的……”
方凡也终于意识到了时间的问题，“都这个时候了啊，越总，不如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边吃边谈。”
越泽煜也不好拒绝。
酒过三巡，方凡终于提起了贷款的事情，一副非常惋惜的样子，“越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最近银行的贷款业务卡得很紧，这个月的名额已经批完了，要不，您等等下个月？”
下个月？呵呵。他怎么不说等越氏破产了再批。
憋了一肚子火的慕小雅直接把杯子里的红酒泼到了方凡脸上，“那麻烦您下次提前说出来，免得浪费我们的时间。”随即，站起身子，“不过，也没下一次了。”
一滴滴红酒顺着方凡光洁的脑门流下，看起来狼狈极了，指着慕小雅，“越先生，您的妻子也太……”
越泽煜怎么可能留给他诋毁慕小雅的机会，打断他的话，“我的妻子怎么样和您没关系，不过她刚刚说的话也正是我想说的，您慢慢吃吧，我们先走了。”
说完，拉起慕小雅离开了房间。
以前，越氏风光的时候那些人都死命的巴结，现在越氏一出点事，个个避之不及。
这世上，大概商场最炎凉。
“谁都知道越氏现在因为财务问题岌岌可危，银行不批贷款也正常。”越泽煜倒是轻松坦然，“走吧，去吃点东西，刚刚你都没吃多少。”
“我哪有心情吃啊，不吃了。”
“那就当陪我吃点呗~”
好吧，这下慕小雅也没法拒绝。餐厅里人不少，见了越泽煜，每个人的表情都大同小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