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云月的眸子渐渐的寒了下来,这件事情越泽煜明明已经做好了保密工作,没想到还是被这帮见缝插针的记者给知道了,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只是,在人家的婚礼上问这种问题真的好吗?”
记者们噤若寒蝉,拓跋云月暴漏在大众的形象一直都是温柔型的,久而久之,他们也忘了这是只不好惹的老虎,“对,对不起,拓跋先生,我们只是好奇。”
“我也很好奇,”拓跋云月身上气场全开,“到底是谁开的这种无聊的玩笑。”
几个记者面面相觑,不说话。拓跋云月:“那看来我得把这件事告诉越了,让他亲自来处理一下。”
他们都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其中一个资历尚浅的记者迫于拓跋云月的淫威,“是,是寒雷寒总透漏给我们的……”
他身边的一位资深的记者忙捏了他一把,谄笑,“拓跋先生,这孩子不懂事,瞎说的,您就别和他计较了。这是和寒总一点关系都没有。”
拓跋云月故意拉长了声音,“噢?是吗——”
记者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汗珠,“啊,啊,是的,的确是这样的。你说是不是啊?”说着,还拉了拉先前说话的那个小记者。
小记者都快被吓哭了,他只记得拓跋副总不能得罪,却忘了寒总也是个不能得罪的人,“拓跋先生,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了,您,您就当刚刚的话我没有说过吧,好吗?”
拓跋云月冷笑,果然是他,寒雷。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看来得赶紧叫越把那块地弄回来,让他少些时间来算计针对他们。
不过,解决眼前的事情才是目前最重要的,“可是,我不能当做没听到,怎么办?”低下头看着自家娇妻,“雪莉,你听到了吗?”
姬雪莉在听到寒雷那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气得牙痒痒了,只是忍者没有发作,这回听到拓跋云月问她,不屑的开口,“当然是听到了,云月,你别把我当聋子好不好。”
言外之意,就是叫那几个记者别把他们当傻子一样耍。
那些记者也很为难,“拓跋先生,您看着……”
拓跋云月装作不懂的样子,“我看什么?你想说什么?”
记者硬着头皮说,“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吗,这事就当做过去了,好吗?就当我们欠越氏一个人情。”
姬雪莉笑了,“云月,人情是什么?能吃吗?”
几个记者的脸色当场就变得很难看,虽然之前也挺难看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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