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绕亭而种的金梅开了,明天你也回来好不好?母亲想你都病了......”
“再说吧,你该回了。”他想尽快脱身,“出来太久,惹人担心。”
“哥——那你明天回吗?母亲定会很高兴的。”那奇享嘟着嘴,跺了跺绣花鞋,一看大哥要走,她有些着急了。
“再说!”
“你们,有再约见面吗?”原本已提脚离开,临走丘阙想起多问一句。
“哦,有,两日后常去的胭脂铺,老板说是有新鲜到货……”
再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丘阙提身便走。
那享耷拉着腮帮子老不高兴地坐进轿子。
待软轿离去,丘阙却不那么着急的离开,他站在原地,俊目冷冽,迷成一条狭长的缝。
虞记胭脂铺!
两日后。
虞记胭脂铺,在京城最好的地段。
临近晌午,多日不见的太阳终于在重重浓雾中露出了头,凡是阳光撒到的地方一片和煦。
天气大好,虞记胭脂铺里顾客盈门——来这里的均是京城里的豪奢贵妇、千金闺阁。
虽有暖阳,但屋里还是冷得很。虞记老板在中央摆放一口铜炭盆,里面是刚燃尽还红彤彤的碳块。
炭盆四周加设成套的茶案桌椅,供夫人小姐们挑选歇脚。案上一壶热气腾腾的香茗,几叠糕点,简单、雅致。
侍者丫鬟穿行其间,好不热闹。
“这是今年刚做的玫瑰胭脂,酒晕妆最是适合,只需一点点就红嫩透亮,飘香润泽!二位姑娘试试?”
丰腴如一片芭蕉叶的蔡老板,嘴唇抹了蜜,经她口一说,只要是擦了她家的胭脂的,都会美成滴仙一样的美人儿。
“我瞧瞧!”
那享接过蔡老板手里的粉彩盒子,姜小槊也凑过去嗅吸余香。
“香是香,就是太浓了点!”
那享嘀咕道。姜小槊点点头。
“这个不适合你!”
郎朗男子的声音,打断了众女客的爱美之心。出于好奇,众人均抬眼细瞧,这一瞧,很多人的魂都瞧没了。
只见一男子,身形极高,长发如墨散落在月牙色青丝团绣长袍上,模样冷俊,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颓废散漫似一首意味深远,不押韵不甚工整的诗。
已婚贵妇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故事,未出阁的少女从他的眼里瞧见了自己羞怯的模样,众人均生了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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