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突然想起来:“你知道得多,可知道粘身上的什么玩意儿?”
这一问,苏聘收敛起笑容摇摇头:“我要知道就不会着它的道儿,从未听说过。”
仿佛哪里见过,似曾相识,又不太像......
“我倒是想起来,与我那日被困的笼子的材料有几分相似。”姜小槊简单地把那日的情况大概说一遍,末了加一句,“但是不会粘在身上。”
“如此说来极有可能,因为两样东西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她倒是同意苏聘的推断。
“唉,你说会不是类似荧光棒的东西,吸收储存太阳光,也能对我们造成伤害。”
“大概吧,咱也没法验证呀。”苏聘不置可否。
她忽然想起来:“哦,我之前还见过一次——莫尔,对就是他,用的就是类似的一块玉珏。”
“莫尔是谁呀?我怎么没听说过?”
怎么解释呢,她不想说得太复杂:“之前认识的人,就是......不知道他回来没有?”
“有空问问去。这可是性命有关的大事。”苏聘说道,似乎还不放心,又加一句,“明儿我跟你一起去。”
“是,遵命。”姜小槊打着呵欠声音越来越小。
真是漫长的一天。
疲惫的、各怀心事的、膈应的,终是入睡。
第二日,大家都睡了个日上三竿才起床。
姜小槊吃了早饭,就和苏聘出门去办事。
遗憾的是,莫尔似乎自上次离开之后,就不曾回来过。
倒是大皇子因为冲动行事,有损皇家威严,被他老子禁足面壁思过一个月。这样一来倒是可以消停一段时间。
这日,是金殿传胪的第二日,天子会于礼部赐“恩荣宴”,民间又叫“琼林宴”。由丞相代为主持。
状元公因“劝戒”受伤,正在养病,所以赴宴的就只有九人。
宴会后,皇帝亲自到状元公养病处,赏赐状元六品朝服、朝衣、补服和带、靴等物品。
因为力劝大皇子有功,后面还有状元率诸位进士上表谢恩仪式,被推迟到赵韫痊愈后进行。
一应消息中,没有赵婳的半点信息。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再过三日,便是皇帝的六十寿辰。
在大澈国,历任皇帝均长寿过百,六十古稀便是人生的分水岭,意味着前半生结束,即将开始后半生的辉煌。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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