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小槊,别问……”
“为何?”
“那是我人生的至暗时刻,但我不后悔……”
将小槊仰起头,眼神清凉,语气恢复正常:“那,等你愿意了,再告诉我吧。”
说完,潇洒地转身离开。
丘阙一愣,转而自嘲地一笑——他活在过去亦活在现今。
而她却活在现在——怎么可能同时共情?
将小槊边走边想:想占我便宜,没门!等哪天彼此都没有秘密了再说吧。
忽见外面夕阳还剩半竿子落地,也不知道丁衣怎么样了。
而丁衣此刻,刚跳下马车。
眼看天色已晚,皇城前面已无人进出,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宵禁。
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该明天来的。
皇城她是进不去的,只能在这里候着,抬头看看天,唉,多想也无用,最多明天再跑一趟。
等了差不多半个时候,还真让她等到了。
“刘总管!”
远远的,她看到刘屿披着余晖不紧不慢地从万安街那头行来。
“唉,丁衣姑娘,你怎在这里?”刘屿走到跟前,笑着问道。
“我……在等你。”丁衣从兴奋变成犹豫。
“哦,可是有事?”
“那个……”她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刘总光,有个事……说了又怕你不信。”
“你说。”刘屿凝神静听。
“就是……之前赵婳姑娘不是……”说到这里她怯怯地看了对方一眼。
刘屿心里咯噔一下,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今日听来,还觉心惊胆战──以往每次提到赵婳,大皇子不是闯祸就是闯大祸。
“赵婳姑娘好像留了绝笔信给大皇子。”
“哦!”刘屿松一口气,伸出手:“给我吧。”
“啥?”
“信呀!”
“不在我这儿!”
丁衣急了:“我只是传个话儿。”
刘屿追问:“信在哪儿,你又是帮谁传话?”
“我说了,你可听好了,让我传话之人是,赵公子。”
“哪个赵公子?”
“就是赵婳的哥哥,赵韫,赵公子啊。”
“啊?他不是死了吗?”
刘屿被吓得,声调拔高几个度。又觉不妥,遂压低声音追问道:“丁衣姑娘,到底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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