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太过激动,忘了显出身形来。
“姐!”丁衣扑过来,边哭边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姜小槊赶紧拍拍她:“小声着点!”
“哦!”她立刻停止了哭泣,突然又异常狂喜,压抑着欢喜起来:“姐,我又能看见了,我看见你了。”
“傻妮子!”姜小槊帮她抹一把脸上的泪,“我刚隐了身!”
“啊!嘿嘿嘿!我还以为失明了呢!”
丁衣拿着伞一会儿哭一会笑,再看那满脸花条条,跟个山上的野人似的。
那伞吸引了姜小槊的注意:“就为了这东西?”
她看看花得跟她差不多的伞点点头:“嗯!”不禁八分难过两分害羞,“姐,你又该笑我傻了吧?”
姜小槊摇摇头:“不笑,”然后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妮子长大了,敢爱敢恨了,是好事。”
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沉:“可以独当一面了!”
“姐!”丁衣撒着娇,靠过来拉住她的胳膊
“走吧!光顾说话,这里不能久留。”
“嗯!”
“脚怎么了?”这时候才发现她一瘸一拐地。
“不碍事,受了点小伤。”
两人趁着夜色,尽选偏僻角落走。一路往南——丁衣受了伤,姜小槊想把她安置到喜娘那里。
来喜楼在皇城脚下,万安街的中段,两人走过甜水街,在转向万安街的街角处停了下来。
“姐!干嘛停下了?”丁衣小声地问。
“嘘!”姜小槊示意她别说话。一双警惕地眼睛打量着前方——今晚,这里有暗哨。
明明刚刚过来的时候还没有的,还好之前和喜娘约好了在此处等。
她寻了个隐蔽的地方,拉着丁衣的手:“等会儿喜娘会来接你。”
丁衣点点头:“姐,你不去吗?”
她摇摇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你脚上有伤,我不能带着你,先养好伤,过几天我来找你。”
“嗯!”丁衣懂事地点点头,“姐,那你要小心。”
她也知道自己跟着只能是累赘,低头拉起姐的手,使劲地压抑着往外涌的眼泪。
“傻丫头!”姜小槊安慰她,“别哭了,来了,记得好好养伤啊!听喜娘的话。”
说话间,一辆极其招摇地绣花马车,四角还坠着鸳鸯流苏,晃晃悠悠停在巷子门口,刚一停稳,车帘一掀,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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