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声匿迹了。”
薛泓碧听完了这件往事,再看傅渊渟手腕上那道疤就不觉得可怕了,毫不客气地道:“你活该!”
“你娘也这么说,可我最初真不觉得自己错在哪里,毕竟她有意我无情,那她就只是我的下属。”顿了顿,傅渊渟又叹了一声,“过后想来,我可以不爱她,却不能利用她的感情去践踏她,如此做法不仅伤害了一个爱我的女人,也摧毁了她过往十几年对我的敬重与信任,这一刀是我罪有应得。”
薛泓碧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冷冷刺道:“无怪乎你如今众叛亲离。”
这句话是讥讽也是试探,薛泓碧做好了吃教训的准备,孰料傅渊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笑眯眯地道:“不错,你可要记在心里,切勿重蹈覆辙。”
薛泓碧一时语塞,索性背过身去自顾自地洗浴,不再说话了。
沐浴更衣后,两人又在青楼用了暮食,赶在夕阳西落之前向鸨母此行,傅渊渟写了一首酸不拉几的曲子相赠,薛泓碧在旁听着都是些有伤风化之词,鸨母却如获至宝,最终两人在她的殷切叮嘱中扬长而去。
他们继续往西北走,却不再途经城镇,专走那些山林野道,薛泓碧一边被傅渊渟极尽找茬地指点武功,一面把自个儿当成了猴上蹿下跳,同飞禽走兽争道抢食,晚上还要以单薄肩膀担负起守夜重任,令他不得不怀疑傅渊渟在借机报复自己那句刺话,偏偏有父母的坟茔在前吊着,哪怕他在心里把傅渊渟骂了十八遍也得捏着鼻子装乖卖巧。
终于,十月廿二这日,他们来到了水云泽。
水云泽位于邳江左干支流下游,上面是条大河,下面有良田耕地,原本是个富庶的地方,可惜十年前大河决堤,洪水一路冲到这里,淹没田地冲垮村庄,将原本的湖泊汇成一川大泽,这里就荒废下来,直到近年河道疏浚才有了人口搬迁,水上人家种藕捕鱼,彼此相邻虽远却乐得清幽自在。
傅渊渟跟船家砍价半天,以低廉价格买下一条竹筏,带着薛泓碧划桨进了水云泽。
此时已经立冬,天气寒凉,水上芦苇莲叶也都枯败,薛泓碧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在傅渊渟的嘲笑声中运起那点稀薄内力御寒,不知不觉间船行深处,薛泓碧隐约听到一阵歌声,那声音并不轻灵悦耳,反而有些沙哑,唱得也断断续续,不知是嗓子不好还是记不住词。
僵冷的手脚已经开始回温,薛泓碧站了起来,发现傅渊渟已经停下划船,静静地望着那歌声来处。
浅水滩上,枯荷塘边,一株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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