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看着,觉得这孩子跟薛海夫妻又不大像了,那两口子个顶个的坦荡心宽,也不知怎么生出个内敛善感的儿子,想来怕是与他这十二年的经历有关,只他们今日初逢,他不想说,她也不能端着长辈架子去刨根问底。
两地相距不远,出了红树林很快就看到那株熟悉的水松树,薛泓碧正要呼出一口气释放胸中悲恸,先眼尖地看到那水松树下多了一道人影,锦袍缎靴的中年男人翘首以望,见到小舟由远及近,写满“和气生财”的脸上笑容更深,不是陆无归又是何人?
刹那间,满腔悲恸都化成恨火,没等薛泓碧拔出匕首,玉无瑕便已按住他的肩膀,傅渊渟抱臂站在船头,语气淡淡地道:“老乌龟,你来晚了。”
兀自挣扎不休的薛泓碧浑身一僵,眼睁睁地看着小舟靠岸,陆无归无甚诚意地向傅渊渟拱手告罪,故作可怜地道:“属下知错,还请傅宗主体谅我一仆二主劳苦奔波,饶了这一次吧!”
傅渊渟嗤笑:“说出‘一仆二主’四个字,你还敢向我求饶?”
“时也命也,识时务者为俊杰,属下也是迫不得已。”陆无归唉声叹气道,“比起傅宗主在时,如今这位周宗主的手段还要骇人听闻,此番又行动失利,属下也是好不容易才寻到由头过来这趟。”
傅渊渟道:“周绛云都有些什么手段?”
“傅宗主当年处置教众,总归都是祸在己身。如今周宗主更了不得,若一人犯错他就杀人一家,要是那人孤寡一身,就要牵连友人情人,倘遇上那无亲也无故的,那就是杀鸡儆猴,生不如死。”陆无归摇头道,“前不久有个堂主与武林盟的人密会,回来就被押到厅上,喝自己娘子肚里那块肉炖出来的汤咧!”
他说得平常,却叫听到的人毛骨悚然,连薛泓碧都噤了声。
见他安静下来,陆无归反而凑近了些,笑道:“你还是这副模样顺眼,上回打扮成那脏兮兮的乞丐丫头,我都觉得伤眼,施舍给你的铜板没丢吧?”
薛泓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怔怔看着陆无归:“你认出来……”
“你装小女孩是挺像模像样,可惜我在赌场上纵横几十年,眼力耳力都非同凡响,看你一眼就知道了。”陆无归笑得尖牙不见眼,“之前跟你赌那一把是你赢了,放你一马钱债两清,以后可没这等好事儿了。”
寒意如蛇窜上背心,薛泓碧只觉得冷入骨髓。
玉无瑕停好了船,带着他们回到小院,疯女人还坐在轮椅上自娱自乐,乍见这么多人进来又要叫嚷,这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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