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只觉得毛骨悚然,几乎疑心他也发了疯癫,好在这笑容转瞬即逝,傅渊渟收敛了喜怒哀乐,面无表情地道:“我教给你的功法都背下来了吗?”
此时此刻,薛泓碧压根不敢挑衅他,乖乖答道:“都背好了。”
也不知道傅渊渟是不会教徒弟,还是独独对他没耐心,《截天功》阴阳两册的内容早在一开始被他填鸭般灌进薛泓碧脑子里,浑然不管他能否熟记领悟,也不怕他心神大乱,硬是让他把整套功法倒背如流,中途有一次出了差错,傅渊渟直接出手废了薛泓碧好不容易修炼出的那点纯阳内力,逼他从头再来。
唯一让薛泓碧不解的是,傅渊渟曾说《截天功》有十重境界,教给他的两册功法却都止于第九重,他不认为傅渊渟想要藏私,只是难免好奇。
然而,傅渊渟并没有给他解惑的想法,在考较完毕后便道:“回去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就走。”
薛泓碧一怔:“去哪里?”
傅渊渟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看向水天一线的远方,冷风从湖面吹起,如同死者之手拂过脸颊,带着一种蚀骨的寒意与留恋。
薛泓碧忍不住抬起头,随他一起看去,入眼皆是草木水泽,再远些隐约可见雾锁山峦。
在山的另一边,又有什么呢?
远山之外,千里之遥,有人快马加鞭,顶风冒雪地赶往前方大山。
这座大山远离城池,周遭除却一望无际的草原就是皑皑冰川,常年不化的积雪汇集成海,压得人心都喘不过气来。
七匹马,七个人,当先者是名年轻男子,漆黑大氅在风中翻滚如浪,他一手把缰,一手抱着个锦盒,目光不时落在上面,生怕有半点闪失。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却有一张刀削斧凿似的面容,哪怕昼夜赶路已有数日,身体依旧笔挺如枪,哪怕风刀雪剑扑面而来也不能让他弯腰。
马蹄过处碎雪如琼,他们很快抵达山下,不等勒缰,已有穿着厚实皮甲的守卫横槊阻挡,模样与靖人相异,说出的却是一口流利中原话。
年轻男子早有预料,示意随行者上前递出印信,开口道:“在下展煜,来自栖凰山武林盟,奉家师之命前来拜见步山主,有要事相商,烦请通报!”
守卫查看印信,互相对视几眼,其中一人立刻返身上山,他本就穿着一身灰白外袍,几个起落便与雪路融为一体,眨眼不见踪影,地上更无脚印留下。
见一个守门人都身怀如此轻功,展煜心下微凛,对这位传说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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