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半天哑葫芦的薛泓碧这才开口:“是你以前的姘头?”
“小小年纪,不要出口成脏。”男人用牌子敲了他一下,唇角微扬,“你看她哪配呢?”
薛泓碧想想玉无瑕,再想想白知微,信了他这句说辞,又看着他手里那块牌子,忍不住伸手讨要:“给我看看,这玩意儿好神气啊!”
男人把牌子丢给了他,这是块巴掌大的圆形令牌,黑不溜秋看不出什么材质,连流苏穗子都没系,光秃秃的可难看,正面刻着“天”字,背面是人身蛇尾的女子,看起来有些诡谲。
薛泓碧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也瞧不出个门道,纳闷儿地问:“这是什么?”
“女娲令,以前是补天宗的宗主令牌,现在什么也不是了。”傅渊渟轻描淡写地说道,“喜欢的话,送你了。”
“那我明天去把它当了?”
“随意。”
哪怕是为了当铺伙计的身家性命,薛泓碧也不会把这要命的东西拿去典当,他狐疑地把牌子收起来,犹豫了片刻,终是把话问出口:“你当真相信她不会出卖……”
话没说完,恰好有婢女送饭菜和热水过来,薛泓碧心中忐忑不肯动筷,却被傅渊渟按着落座,只能跟他一起大快朵颐,满桌饭菜很快便被风卷残云,帮忙倒酒的婢女看得目瞪口呆。
薛泓碧得说句实话,先不论飞仙楼的美人歌舞是否名副其实,饭菜是真的好吃。
他打了个饱嗝,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鸡骨头,却见傅渊渟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连忙抹了抹嘴,发现什么也没有。
傅渊渟笑道:“你知道世上最好吃的是什么吗?”
薛泓碧茫然地摇头。
“是断头饭。”
傅渊渟如是说道,倒酒的婢女浑身一颤,把酒倒在了桌子上,连忙跪地告罪。
“不怕,是我吓着你了。”他笑着摆了摆手,“开个玩笑而已。”
婢女这才战战兢兢地起身,麻利收拾了桌上狼藉,头也不敢抬地离开了。
薛泓碧没有笑。
他知道傅渊渟有些不着调,却很少开这种玩笑,屈指可数的那几次无一例外都是有人死到临头了。
薛泓碧握筷的手紧了紧:“那我们刚刚吃下去的……”
“没毒。”傅渊渟喝下最后一口酒,气定神闲,“下毒也要看是谁,她不敢的。”
“那……风紧,扯呼?”
“你人不大哪来这么多黑话?”傅渊渟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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