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瘦老人桀桀怪笑道:“动粗着实不好,我们可以换别的法子。”
说罢,他让青衣男人看好薛泓碧,自己开门出去了,不多时便带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回来。
薛泓碧见过了白知微与尹湄,再看这女人只觉得庸脂俗粉,可她有一双漂亮的手,掌心还托着一叠黄表纸。
矮瘦老人阴阳怪气地道:“闺女,跟这小鬼好好说说你的绝活呢!”
“好咧!”女人托着黄表纸袅袅婷婷地走近了,俯身看了薛泓碧一会儿,细声细气地道,“我是梅姑,先夫在牢狱里头当差,教了我一手好活计,名叫‘雨浇梅花’,便是拿泡了水的黄纸一张张贴在犯人脸上,慢慢地喘不过气,再硬骨头的犯人都受不住,若要硬抗,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她说到这里就止住了,薛泓碧配合地露出恐惧神色,喃喃问道:“什么下场?”
梅姑闻言笑开了:“死撑着不招的,等面上的沾水黄纸一层叠一层,人就慢慢窒毙,等黄纸浆干后小心剥下,纸面具就把人的五官拓印下来,栩栩如生,好看得紧!”
她说完,矮瘦老人就伸手揪住薛泓碧的发尾,强迫他仰起头来,旁边的青衣男人打来一盆水,看梅姑将黄纸浸了水,一张张叠在薛泓碧脸上。
薛泓碧生得好看,梅姑叠纸的手艺也稳当,脸皮跟纸皮挞在一起严丝合缝,连个气泡也没有。
于是,他们很快看到那少年在椅子上死命挣扎起来,震得椅子哗哗作响像要散架。
雨浇梅花见了成效,三人却都皱起眉,只因《截天功》名声在外,但凡修行这功法的人皆内息绵长不惧闭气,他们使出这招既是用刑也是试探,毕竟人可以撒谎,身体本能的反应却难遮掩。
他们不知道的是,薛泓碧正因想到这点,才硬撑着放弃运转内息。
五张叠纸下去,薛泓碧好像被人扔进了油锅里,炸得身体翻滚起跳,可绳子把他牢牢束缚在座椅上,他只能拼命摇头,像被蟒蛇箍住的猎物。
青衣男人伸手扯下黄纸,薛泓碧剧烈地咳嗽起来,呼吸粗重浑浊,湿淋淋的脸又白又青,眼神也有些涣散。
事情闹到这一步,三人都知道不能善了,矮瘦老人恶狠狠地道:“好受吗?不想死就赶紧把秘籍交出来!”
“我……不知道……”
看他到了这地步还不改口,青衣男人和梅姑都动摇了心下猜测,正要劝说几句,矮瘦老人已经抓起剩下的黄纸,一股脑浸了水,整个人压在薛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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