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白衣顿时渗出血痕,他却眼也不眨,手指翻转如莲花开放,那一截断刃成了他掌心神出鬼没的花,一转眼远在三步开外,下一刻又在咫尺之间。
众人看得紧张无比,方怀远和谢安歌却是皱眉,就在两人再度拉开距离时,谢安歌猛地抬手,将自己的剑抛向步寒英。
相较方怀远的重剑,谢安歌这把剑二指宽、四斤重,是一把不折不扣的轻剑,看起来不堪一击,可步寒英一入手便知是好剑,来不及道谢,玄蛇鞭又逼命而来,他手臂一挥,轻剑疾点如飞,竟与鞭梢撞了个正着。
傅渊渟的招式奇诡,步寒英的剑法飘逸,前者内力深厚绵绵不绝,后者招术天成点水不漏,斗了数百回合也难分伯仲。眼看就要变成持久战,步寒英的剑法忽然一变,但见他脚下一错,身形便闪到傅渊渟面前,却是后背撞前胸,长剑换到左手,右臂竖起格挡玄蛇鞭,左侧长剑反手从腋下疾出,眨眼之间连出三剑,看也不看直刺傅渊渟咽喉、心口和丹田三处要害!
若说先前的剑法是行云流水,现在就是疾风暴雨。
猝不及防之下,傅渊渟只避开了两剑,当胸一剑唯有倚仗截天内力硬接,剑锋果真入肉半分便不能寸进,他忍痛挥出一掌打在步寒英背心,两人唇边同时见红,马上又错身开来。
傅渊渟出手毒辣,一掌将人震开后倒卷长鞭,玄蛇回首直取步寒英脖颈,若要全身而退需得向左斜出奔走,而他已经先一步站在那里提掌以待,只等步寒英自投罗网。
进是死,退也是死。
有人发出警示,有人捂嘴惊呼,更有人闭上眼不敢再看。
然而,步寒英站在原地一步未动,只在傅渊渟站定身形的刹那抬起了手。
一瞬间,飞星飒沓,寒光乍破。
除却流星,还有什么东西在夜幕下一闪而逝?
傅渊渟的眼中天地失色,只有那一点破空而来的寒芒由小变大,在风声刺耳之前,他的胸口猛然一凉,扑面而来的沛然之力以点破面,仿佛有千钧之鼎撞在他胸膛,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脚下已经往后滑出一丈远,背脊重重地撞在树干上,积雪震下,落了他满头满身,仿佛一霎白了首。
与此同时,玄蛇鞭因为主人身形移动,错失了原先准头,打在了步寒英左臂上,“啪”地一声,鲜血迸溅,狭长伤痕深可见骨!
人间万籁,在这一瞬间都销声匿迹了。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傅渊渟缓缓低下头,看到一把剑刺穿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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