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我等委实不知。”穆清摇头苦笑,“今日之前,我从未见过此人,回来路上也问过了师妹们,没有一个认得他姓名身份,更不知道他哪来底气敢如此招惹弱水宫……”
说到这里,她与叶惜惜对视一眼,肃容道:“不过,他到底是为我望舒门弟子报仇雪恨,弱水宫要因此事找他麻烦,也就是找望舒门的麻烦。”
方咏雩见她神情坚毅,忍不住会心一笑,这位望舒门大弟子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无怪乎自家大师兄打从绛城一别之后,念念不忘已有五载,至今还不肯娶妻。
然而,方咏雩心中这样想,嘴上却道:“既然穆女侠你们与他并不相识,此人为望舒门出头一事便有待商榷了。”
叶惜惜还当他要一直当个锯嘴葫芦,听他开口便似要质疑替自家师姐妹报仇的义士,心中难免不悦,皱眉道:“怎么说?”
“从他留下那句话来看,此人并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是当真敢与弱水宫为敌,如此可有两说,一是他实乃义愤任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顿了顿,方咏雩看向穆清,“二是,此人可能跟弱水宫早有仇怨,替望舒门出手只是借题发挥,心下另有图谋。”
江平潮不解地问道:“若是他别有企图,为何放了狠话就走?”
方咏雩道:“这就是我暂时想不通的地方了。”
昭衍就像一团雾里云,令人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四人议论了两个时辰也没分析出所以然来,反而觉得线索越来越乱,直令人感到头晕脑胀。
正当江平潮招呼小二准备暮食的时候,紧闭的客栈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云水客栈既然被江平潮包下,里里外外自然都换成了海天帮的人,门外分明守着四名弟子,就算有事也会通传或预警,眼下除了这敲门声却再无动静。
大堂里的众人神情微变,穆清刚刚放松下来的脊背又紧绷起来,她握住剑柄,朝叶惜惜使了个眼色,后者起身前去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姿容秀美的黄衫女子,身后跟着两男两女四个仆从,看着十分气派,像是高门小姐。
在她左右两侧,四个守卫像雕塑一般木立原地,其中两人还保持着拔刀出鞘的姿势,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唯独各自脚下多出一颗石子。
飞石伤人,隔空点穴。
叶惜惜心头凛然,定睛看向这黄衫女子,沉声问道:“来者何人,有何要事?”
黄衫女子笑了一下,抬手行了个礼,恰到好处地露出手背上的水纹刺青,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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