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咏雩向他们躬身行了一礼,随即正色道:“彼时案情调查陷入僵局,人证物证几近断线,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江平潮想到自己这三天来的悔恨难过和妹妹流过的眼泪,恨不能把这混账玩意儿打成狗头,可他也知道方咏雩所言句句在理,若是没有这一场变故,他们或许已经离开梅县,却再也不能从这里解脱了。
穆清努力平复了胸中激荡的情绪,道:“袭击你们的人是谢长老,可有证据?”
“我用霹雳弹炸伤了他的腿,想来还未痊愈。”方咏雩看向谢青棠,善意提醒道,“谢长老不妨脱下鞋袜让大家一观,或许那凶手精通易容有意陷害于你呢?”
谢青棠为今天预估过许多变故,唯独没想到……方咏雩还活着。
该死的人重现世间,这已是最大的变数,左腿伤处虽然已经不碍于行,丑陋的伤疤还残留在上,火器留下的烧伤非同寻常,在场诸人也不是睁眼瞎。
于是,谢青棠只是看着方咏雩,纹丝未动。
有的时候,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满堂如死般寂静,直到水木缓缓开口道:“谢长老,你说自己正好在附近办差,今日才来此祭奠,为何会在三日前出现在命案现场?又是出于何种原因让你不惜杀人灭口也要替沈落月拿回梅花钉?”
这一回,他不再维持表面的尊敬,话是对着谢青棠,目光却逼向了沈落月,看得她震悚不安。
一颗梅花钉定不了沈落月的罪,可方咏雩用它引出了谢青棠,再由此牵扯到沈落月身上。
沈落月意识到,他不仅要找出命案真凶,还要把水面下的波云诡谲也一并揭穿!
没等她想出如何应对,作壁上观的昭衍忽地笑出声来,道:“既然二位不想说,那就由我来说吧——在下昭衍,与弱水宫之间有些仇怨过节,三月初八那天下午给骆宫主送了一封信,而后没有离开羡鱼山庄,暗中窥伺此间情形,准备伺机而动。”
江湖每一年有无数跟昭衍差不多年纪的武林新秀,可敢在初出茅庐之际给弱水宫主送索命信的后生晚辈却只他一个,在场所有人都听说过那封信,也知道昭衍三天前潜入山庄割走骆冰雁头颅后逃之夭夭的事迹,如今听他自个儿说出,纷纷屏息凝神起来。
“因为这封信,骆宫主在那天晚上请诸位白道少侠来到羡鱼山庄参加夜宴,准备与他们和解,结果叶惜惜不愿接受,负气离席,江鱼紧随其后。”昭衍摇头叹气,“我见山庄防备森严,骆宫主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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