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然后抱着这个死婴,看他们夫妻俩痛苦不堪……就在他们嚎啕大哭的时候,我怀里那个婴儿竟然动了一下。”
就连骆冰雁也没想到,那孩子竟然活着。
他哭不出来,浑身都是血水和秽物,小脚丫微不可及地动了动,除了骆冰雁,谁也没有发现。
她可以悄无声息地将他掐死,然后继续看霍罡痛不欲生,可是在那一刻,骆冰雁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霍罡杀了他的亲弟弟,我就让他的亲儿子与他为敌。”骆冰雁轻抿了一口茶水润喉,“我让这孩子变成一个从河边捡来的孤儿,为他起名为‘水木’,用了三年时间为他拔毒锻体,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般教养大,让他成为我的左护法,同霍罡、沈落月形成鼎足之势,然后……我告诉霍罡,他的儿子还活着,将会成为弱水宫下任主人,前提是——他永远不能说出真相,必须得死在水木手里!”
霍长老历经两代宫主,跟着骆冰雁风里雨里二十年,在弱水宫里地位尊崇且影响巨大,他或许没有夺权之心,可他有这个能力而无骆冰雁的亲信。
骆冰雁要弱水宫里只剩下一种声音,霍长老注定得死,还要以最不光彩、最令人唾弃的叛徒身份去死。
“……自己的性命,或者儿子的未来,他选了第二个。”骆冰雁轻勾唇角,不知是讽是笑,“一起长大的手足兄弟,他说杀便杀了,未曾亲密相处的儿子,只因是香火后继,他就舍了命也要保住……你说他啊,算个什么样的人?”
昭衍没有附和,也无权评判。
事实与推测一般无二,听着骆冰雁娓娓道来,他心中并无惊愕,只是有些五味杂陈。
直到最后一字落音,他才开口道:“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不怕我用它换水木倒戈,救那些白道弟子吗?”
“我敢说,就敢保他不信你。”骆冰雁为自己斟满一杯茶,举到唇边却不急喝,抬眼看向昭衍,“何况,你是一个聪明人,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昭衍与她对视片刻,笑容慢慢回到了脸上,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将冷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嬉皮笑脸地道:“承蒙冰雁姐看得起我,自然不好叫你失望——这样吧,姐你出个封口钱,小弟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听见。”
“好小子,敢讹诈到我的头上。”骆冰雁意味不明地嗤笑,“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放过那些白道弟子,如何?”
“不能。”骆冰雁吹了一口茶香热气,“刚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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