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不透这个人。”方咏雩心中一紧,面上苦笑,“实话说,当晚的确是我把他带进冰窖的。”
江平潮倒吸一口冷气:“你好大的胆子!”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他突然出现在我房里,我害怕殃及阿萝和石玉,只能答应帮他这个忙。”方咏雩露出心有余悸的神色,“他说骆冰雁不是自己杀的,但也不在乎被人扣上罪名,只要拿到骆冰雁的人头,也算对得起恩人了。”
刘一手重复道:“恩人?”
“不错,那尹旷之女于他有过救命之恩,既然她抱憾而终,他总要替她了结遗愿。”
跟昭衍厮混了几天,方咏雩也学得一身睁眼说瞎话的好本事,尤其这番话还是昭衍亲自教他记下的,就算有何破绽,自己不过是为其所骗,说起来更加脸不红心不跳。
此言一出,就连刘一手也面露惊讶之色,问道:“那尹旷之女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顿了下,方咏雩又忿忿不平地道:“不过,正如你们推测那样,在城楼外将他救出重围的人极有可能是尹旷之女,这小子……肯定是在骗我!”
“应是如此。”刘一手想通其中关窍,“若尹旷之女于他有过大恩,他为了替她报仇对上骆冰雁也是理所应当,骗你说那女子已死,这样无论事情最终成败,至少不会殃及到她。”
“倒也是个性情中人。”江平潮若有所思,“既然如此,他突然折返回去,会不会是没死心?”
“他不会那么蠢的。”方咏雩想了想,“恐怕是那尹旷之女救他脱困后并未离开,他害怕对方出事,这才孤身回去接应。”
这说法合情合理,十分令人信服,刘一手考量片刻,道:“今晚警戒些,若能等他赶来会合是最好不过,若是等不到……明天一早,即刻启程。”
方咏雩终于应付过了这一茬,背后已经出了一层虚汗,心中愈发着急。
旁人不知,他却是知道昭衍回去干什么——陆无归等人来得蹊跷,骆冰雁突然转变的态度也令人不安,若不能探清究竟,他们这一行人都不能安心赶路。
分别至今,少说过去了五个时辰,昭衍半点消息也没传来,令方咏雩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不知不觉到了夜半三更,绝大多数人已经相依睡下,就连守夜的弟子都开始呵欠连天,方咏雩也有些乏了,正要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忽然听到东南方向传来一道不寻常的风声,紧接着,一连串尖锐刺耳的铃声骤然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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