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没憋住道:“你要是个一杯倒,我可不会背你回去的。”
“我没那般不堪。”方咏雩淡淡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同样一饮而尽。
他不说话,就这样一杯接一杯地喝,令昭衍看得沉闷,嘴里的酒也不那么香了,眼看方咏雩马上要倒第六杯,他忽地伸手去夺酒坛。
似是猜到他有此一招,方咏雩不慌不忙地抬了下胳膊,昭衍一招抓空也不懊恼,手腕翻转去擒他小臂,两人为一只酒坛隔桌动起手来,一方迅疾灵活,一方不动如山,若有第三人在场必定看得眼花缭乱,偏偏那酒水竟无一滴洒落出来。
如此十来个回合过后,两人同时抓住了坛口一方,四目相对,寸步不让。
“放手。”方咏雩目光微冷,“各喝各的,互不相干。”
“喝酒是为了痛快,不是借酒浇愁。”昭衍报以冷笑,“如你这般喝下去,早晚喝出内伤来。”
“与你无关,放手!”
劲力相撞,酒坛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裂响,眼看就要被内力冲撞破碎,昭衍的左手忽然在坛底一拍,身体同时贴了过去,坛口倾斜,酒水如注,尽数落入他口中。
方咏雩气急,用力一拽酒坛竟没能撼动,等到手下劲力一松,他再往坛中看去,里面空空如也,点滴不留。
“嗝——”
昭衍站直身体,抬袖擦去残酒,忍不住又打了个嗝,这回是喝饱了撑的。
见此情形,方咏雩好气又好笑,将空坛子往桌面上一放,重新坐回石凳上,转头望着湖面不说话了。
他不开口,昭衍却不肯罢休,伸手在方咏雩面前晃了晃,不耐烦地道:“你大晚上跟我出来,难不成就是要我看着你喝闷酒?”
方咏雩依旧不吭声。
若在平日,昭衍或许还有闲心跟他说笑,今晚却是耐性欠奉,好不容易压下的烦躁再度涌了上来,他皱起眉道:“有话就说,别婆婆妈妈的。”
方咏雩沉默了半晌,道:“最多两三日,我们就要抵达栖凰山了。”
“是啊,终于要到了。”昭衍抱起胳膊,“你马上要回家了,难道不开心?”
方咏雩反问道:“我为何要开心?”
“高床软枕,锦衣玉食,哪一样不比在外风餐露宿还得提心吊胆的日子来得好?”
方咏雩只是冷笑,笑中隐含讥讽和悲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敛笑容,漠然道:“倘若我说,这一个多月朝不保夕的日子,是我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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