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萝脸色煞白,强撑着道:“武疯子又如何?在武林盟的地盘上,就算是丐帮少主也不能肆意杀人!”
“江小姐,今时不同往日,这武林大会上出手无忌,生杀之事屡见不鲜,倘若是死在比斗之中,顶多算是结下私仇,于公无损。”杜允之以扇遮住半面,目光不经意似的落在方咏雩身上,“小山主的武功固然高强,可王鼎早在十八岁时就能以寡胜众扼杀蟒夫人,今日一战恐怕……”
“住嘴。”方咏雩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森然寒意。
杜允之背后一凉,笑容却纹丝不变,他看着方咏雩转过身来,逆光之下,这个常年多病的温润公子竟显得有些阴鸷。
他下意识握紧了扇柄,笑道:“方少主似乎有别样见解,不妨说来听听。”
方咏雩看了他好一会儿,那目光几乎化为实质,如毒蛇般窜进杜允之的衣衫下,在他背脊上扭来扭去,冰冷黏腻,带着一股瘆人的恐怖感。
半晌,方咏雩才转过身,重新看向水潭,淡淡道:“昭衍会赢的。”
“八卦镜已经落水,王鼎也已盯上了他,不管他想要转战阵位还是过水上岸,皆进退两难。”杜允之收敛了笑容,“小山主虽有挫败天狼弓之力,可被王鼎扼杀的蟒夫人却要比之更强,倘若易地而处,天狼弓不是武疯子的对手,而小山主未必能赢过蟒夫人。”
方咏雩冷笑一声:“他没赢过她,是因为她死得太早。”
杜允之眼珠转了转,重新挂起笑脸道:“方少主既然如此看好他,不如咱们赌上一把?”
方咏雩原本懒得理会他,可是心念一转又改了主意,问道:“赌什么?”
“就赌这一战的结果,你押小山主,我押武疯子。方少主若是输了,就帮在下一个无关旁人、不伤天理的小忙,而在下要是输了……你想知道什么情报,琅嬛馆双手奉上。”
“故弄玄虚。”方咏雩面露冷然,“你语焉不详,没有打赌的诚意,话不投机半句多,离我远些。”
“世人都说方少主是天下无双的温润君子,没想到今日一见,这气性竟比方盟主还要大呢。”杜允之半点不恼,反而凑近了些,眸中流泻一线精光,“方少主当真没有想要知道的事情吗?有些事,虽然过去了很多年,可不仅是生者意难平,那亡人……也是死不瞑目呢。”
最后一句话使了聚音成线的功夫,除了方咏雩再无人听到,他想到先前那把被撕毁的扇子,眼神顿时阴冷起来,同样回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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