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方还坠着沉重的实心铁球,少说也有三十斤重,单是站着就已足够困难,可他执着地不肯在这些人面前跪下,闻言头也不抬地道:“我今天做了太多事情,不知谢掌门问的是哪一桩?”
“放肆!”
见他不知悔改,萧正风厉色道:“方咏雩,你不顾规矩恃武行凶,在比试场外以下犯上在先,打杀人命在后,你该当何罪?”
方咏雩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兀自冷笑道:“她该死!”
不等萧正风发作,江天养抢先道:“事情经过,昭衍甫一出林便已仔细作答了,原是花蝴蝶兄妹设局伏杀他们,展煜因此落得重伤濒死,咏雩自幼与他亲如兄弟,情急之下失了分寸倒可谅解一二,不过……那生花洞主白凌波本应囚于无赦牢中,怎么会出现在阴风林?”
“我已亲自去无赦牢中查过了,有两名守卫自尽而亡,恐怕是蓄谋已久。”方怀远看向周绛云,“周宗主,此事你有何说法?”
“出逃的是生花洞主,跟她勾结的两人又是生花洞后人,左右不过是生花洞的事情,本座能有什么说法?”周绛云语气冷漠,仿佛无关己身,“花蝴蝶与柳郎君兄妹俩皆是根骨上佳之人,当初本座的确有过招揽之心,可他们一心想要重振生花洞,两个势单力薄的小辈还不足以让本座多加留意,此番也是他们主动找上来想要借武林大会重扬生花洞威名,本座只是看在两派往日渊源的情面上,给他们一个机会罢了……方盟主,你与其拿这些无凭无据的臆测来质问本座,不如先问问你的好儿子,怎么会身怀我补天宗失传多年的《截天功》阳册?”
周绛云这一番话将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奈何方怀远至今没能拿住他的把柄,帮白凌波偷梁换柱的两名守卫皆是武林盟旧人,身家来历俱清白,否则也不会被方怀远委以看守无赦牢的重任,现在两名守卫跟生花洞三人都已死无对证,更是无从查起了。
听他提起《截天功》阳册,在场诸人俱是色变,白道四大掌门都参与过五年前的绛城一战,傅渊渟在钟楚河上力压群雄的情形至今仍历历在目,其人虽死,余威犹在。
“自补天宗创立以来,祖师便将《截天功》分为阴阳两册,非历代宗主及继承人不可修炼,然而永安七年娲皇峰一战后,傅渊渟叛出补天宗,阳册就此在门派内断了传承,即便是本座也不过手握阴册,此生若不能找回阳册补全《截天功》,纵死也无颜见历代先人。”
指尖轻敲木椅扶手,周绛云面上虽然不见怒色,气势却节节拔高,只听他继续道:“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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