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截天功》一事的确非同小可,但也不算罪无可恕,方盟主难道就此坐视亲子任人鱼肉?”
江烟萝迟疑道:“当时我陪着姑母等在殿外,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也不得而知,只晓得这样的处置是由那位萧楼主提议决定,黑白两道争执不下,唯有妥协。”
昭衍沉声道:“若真是如此,那方咏雩只有死路一条了。”
江烟萝浑身一颤,急忙追问道:“什么意思?”
“阿萝,你跟方咏雩算是青梅竹马,难道不知他的性情外柔内刚?”昭衍叹了口气,“他是武林盟主之子,又亲身经历过绛城一战,不可能不知道偷练《截天功》的利害,却仍是甘愿去做了,可见他下了何等决心!与其没了武功变回废人苟活余生,亦或者沦为周绛云练功的炉鼎,他宁可死得痛快。”
江烟萝的脚步陡然顿住,脸色在这一刹那惨白如雪,直到昭衍走出了三五步远,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什么碧玉闺秀的礼数都被抛诸脑后,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抓住了昭衍的手,哀求道:“阿衍哥哥,阿衍哥哥,你、你救救表哥吧!你这么厉害,又是表哥为数不多的好友,你救救他,好不好?”
昭衍只觉得紧挨手腕的那处掌心一片湿冷,略一低头就能看清江烟萝的满脸惶急之色,他心中一软,本欲将她手掌拂开的动作也在中途偏开,转而擦去了江烟萝眼角将要滚落的泪水。
做出这个动作,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越矩,连忙把手收了回去,苦笑道:“方少主在梅县助我良多,是我来到中原结识的第一个朋友,我当然想要救他,但这件事并非心想就能办成。”
江烟萝一怔,旋即擦干泪痕,郑重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昭衍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自己的来意:“我得先去见他一面,越快越好,迟则生变。”
“交给我吧。”江烟萝仅犹豫了片刻就将此事应下,“我跟表哥还有婚约在身,我去求爹爹,海天帮跟滨州官府素有合作,听雨阁也得卖几分情面,只要他肯出手,见一面并无大碍。”
昭衍正是知道个中关系才特意来找江烟萝,听她答应便点了点头,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道:“阿萝,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你是说……表哥偷练魔功的事情?”
昭衍颔首,面上也流露出一丝苦笑,道:“实不相瞒,我在羡鱼山庄为查案跟他交手时就已发现他功法有异,只是以为事涉武林盟阴私,没往这方面深想。朋友之间无须刨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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