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重了,昭衍用眼角余光扫了下林管事,旋即垂目道:“并非晚辈有意推托,盟主既知我出身来历,必然清楚寒山与中原之间的关系,云岭地灾涉及朝廷民生,晚辈若是行事有差,恐将牵累家师,兹事体大,不敢轻忽。”
方怀远险些要被他气笑,昭衍若真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哪会下山不过数月便闹出了连番风雨?
他正待再说,却见林管事将手里托着的茶壶轻轻放在了桌上,当即目光一凝,改口道:“既如此,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昭衍起身道:“叨扰数日,晚辈在此多谢盟主招待,这便告辞下山去了。”
方怀远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不想加入武林盟了?”
昭衍却是一笑,眼里如藏了毒针,不轻不重地刺了方怀远一下,只听他道:“当初是晚辈想当然了,我年纪尚轻,见闻也少,眼下即便有幸入得武林盟也不过沦为微末,倒不如沉下心来历练一番,好生增长些阅历本事,想来到了那时,武林盟也不会再将我拒于门外吧?”
那自然是不会。
然而,待到那个时候,焉知坐在这里的人是姓方或江?
听昭衍说出这一番话,方怀远的心直往下沉去,正所谓裂壑难平,他与昭衍之间虽无仇恨可言,到底是留下了难以消抹的芥蒂,即便是扪心自问,他也不敢担保自己会全然信任昭衍,又如何能够强求昭衍以德报怨?
昭衍素来机敏,于是选择了蛰伏待机。
这次武林大会过后,江湖皆知海天帮会是下一个白道主人,江家一双儿女都跟昭衍交情匪浅,等到江平潮扶正上位,昭衍何愁没有出头之日?
方怀远不由得暗自苦笑,面上神情也淡了,摆手道:“既如此,便罢了。”
昭衍朝他拱手一礼,半点也不拖泥带水,提起藏锋就推门而入。
过了一会儿,刘一手才走进书房里来,禀报道:“盟主,他已走远了。”
方怀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我有负步寒英所托啊……”
昭衍并不知道,早在他离开寒山那日,步寒英已经向方怀远飞鸽传书,请他照拂弟子一二。
步寒英素来为人温和,他没有写下半分威逼利诱之语,只在一两句话间略提了些昔日旧事,可就是这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意思让方怀远怵目惊心——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五年前围杀魔头傅渊渟一役,彻底将方怀远在武林中的声望推上了顶峰,可他听着那众口称赞,心中非但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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