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忆起是尹湄当初提过此人,说他是当下四天王里年纪最长、资历最老的人,为人圆滑世故,手段阴私损毒,似与阁主萧正则有嫌隙,于是转投了萧正风。
“阿衍哥哥或许不认识冯墨生,但一定对陆无归印象颇深,他们俩归根结底是同一类人,无利不起早,见风才使舵。”江烟萝似笑非笑,“不过,二者相较之下,陆无归还算可爱些,毕竟他只是个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而冯墨生……他是见利忘本的老狐狸,只要给他足够的利益,他连人都可以不做。”
如此评价已算得上刻薄非常,昭衍心中一沉:“敢问忽雷楼在听雨阁中的权责是什么?”
“当年傅渊渟在时,有他这天下无双的魔头坐镇,忽雷楼司掌监察处刑,与浮云楼合作扫除朝野障碍,但冯墨生心机有余,实力远不如傅渊渟,无能震慑上下人等,忽雷楼逐渐沦为专干脏活之所,他善于逢迎揣摩之道,是个不折不扣的鹰犬,构陷忠良、罗织罪名这些事与他而言是家常便饭,这些年来在他手下蒙冤屈死的人纵无一千也有八百了。”
听雨阁派这样一个人前去调查云岭山之事,用意不言而喻。
无论这件事究竟与平南王一系有无干系,只要冯墨生到了云岭山,这私造军械的罪名最终一定会落在平南王头上,若能再抓住平南王女殷令仪,如此双管齐下,平南王半生积累的声望将遭受重创,天下清流不敢为其站队,萧太后便能肆无忌惮地将之斥为乱臣贼子,抢占南北夺权的巨大先机。
想通其中关窍,昭衍徐徐吐出一口浊气,道:“如此说来,这场地崩真不知是好或坏了。”
冯墨生已是露出獠牙,只等抵达云岭山便能有所动作,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灾打乱了计划,甚至有可能望山难入,由此使平南王一系有了宝贵的应对时间,免被打个措手不及。
然而,也正因为这场地崩殃及甚广,非但诸多百姓受灾,云岭一带的局势也会变得尤其复杂,更给了冯墨生浑水摸鱼的机会。
鹿死谁手,端看谁棋高一着。
江烟萝问道:“你如今知道了个中玄机,有何打算?”
昭衍思索了一会儿,方怀远早已暗中投效了平南王,他既然这般急迫地要派人去云岭,恐怕这件事的确跟平南王脱不了干系,至于为何找上自己,无非是看中自己是九宫后人和步寒英弟子这两重身份,前者足以确保自己不会偏向听雨阁,后者能让冯墨生有所顾忌,真正奉命解决这个麻烦的人恐怕是先走一步的李鸣珂。
“我有一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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