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恭声道:“遵命!”
片刻后,春雪领命而去,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秋娘如壁上花一样站在角落里,她本就是个沉默寡言之人,在哑了之后更加没有了活人气,全心忠于江天养,后来奉命追随江烟萝,但凡他们父女不欲做的事,秋娘连想也不会想。
江烟萝很喜欢秋娘,于是兴致勃勃地道:“秋姑姑,算算时间,周宗主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秋娘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旋即点头。
“他执着了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有机会夙愿得偿,我那表哥就算是钢浇铁铸的一个人,也要被他想方设法地挖出肉来。”江烟萝痴痴一笑,眼中不无讥讽之色,“萧正风那个蠢货,他本有机会拉拢这位血衣人屠,偏要因为忌惮之心耍弄小聪明,真当那日他做的手脚无人看破?这位周宗主可是傅老魔一手教养大的,多年来虽为听雨阁效力不少,性子仍高傲得很,当他知道听雨阁不再能为自己提供助力而要成为妨碍他进境天下第一的绊脚石,他曾为听雨阁效力多少,就一定会加倍讨回。”
秋娘这一次皱了皱眉,她飞快地打了几个手势。
“你在担心周绛云魔功大成之后会对本座过河拆桥?”
见秋娘点头,江烟萝又笑了:“他当然会这么做,傅老魔可是在他身上花了无数时间和心血,把最后一点真情实意都给了他,却只需我娘三两句挑拨,他就在汹汹大势前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足以说明此人是一条恶狼,养不熟的。”
秋娘面上的担忧之色更重了些,又有些不解地看着江烟萝。
“秋姑姑,我跟我娘也是不一样的。”
江烟萝伸手拨弄桌上的五针松盆景,目光幽深如浸泡鸩羽的毒酒,轻声道:“我娘她一辈子生于忧患,做事谨小慎微,最忌惮的就是不能被她掌控之人事,她不喜欢冒险,总是走一步算十步,唯恐哪一步走错就满盘皆输,她是输不起的人,而我……秋姑姑,我打一出生就拥有了太多,后来又学会了不择手段地获取想要的一切,我从来没有尝到过失败的滋味,因此我不怕输,只怕自己赢得太容易。”
说话间,尖锐的松针刺破了指腹,一滴血珠渗了出来,江烟萝浑不在意地将血蹭在松叶上,徐徐笑道:“天下武功浩如烟海,可这百十年来能够冠绝当世、折服众生的绝学却不过寥寥,《截天功》算一个,《太一武典》与《宝相决》亦名列其中,而我姑射一脉的《玉茧真经》也是不遑多让,我倒想看一看,这四大绝学当以谁才有资格问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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