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枕脑,慢悠悠地朝来路走去。
周遭分明没有雾,李鸣珂却觉得昭衍像走进了一场大雾里,她不仅看不清他的背影,连他往日的音容笑貌也变得模糊起来,亦或者……她不过是现在才明白,自己这些人其实从来没有看懂过昭衍。
她怔然半晌,握刀的手紧了又松,最终也没再冲上去砍昭衍一刀,只是长叹了一口气,紧绷的背脊也垮了下来,转身与他背道而驰了。
李鸣珂并不知道,在她疾步逃离这里后,昭衍就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半边身子都被笼在阴影下,目光晦暗不明。
“你问我为何而来……”他费力地扯了下嘴角,笑得比哭难看,“李大小姐,那五十两银子,这回我可是连本带利还给你了。”
稍远些的黑暗里,一道人影目睹了全程,此时趁着昭衍心神不宁,悄无声息地遁入夜色里,飞快朝县衙掠去。
厅堂内,萧正风让人换了新茶,也正好与冯墨生谈及刚才的事情,乍闻门外传来动静,二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话头,萧正风沉声道:“进来。”
身着夜行衣的密探得令入内,单膝跪地,连头也不敢抬。
冯墨生呷了一口茶,问道:“他二人离开之后,说了些什么?”
这名密探出自惊风楼,是他们这次随行人手中轻功最好的一个,闻言便道:“回禀大人,那昭衍的感知敏锐非常,属下有两次险些被他察觉,只能跟在五十步外,未能听清他们的谈话,不过……这二人似是意见相左,发生了一场武斗。”
萧正风来了兴趣:“谁先出手,又是谁占上风?”
密探道:“是李鸣珂先动手,昭衍技高一筹。”
这个结果不出萧正风所料,他看向冯墨生,道:“冯先生认为他们这场争执因何而起?”
冯墨生方才虽躲在后堂,却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故而笑道:“依老朽之见,怕是为了昭衍提议由萧楼主负责清查奸细一事。”
“想来也是。”萧正风哂笑,旋即正色起来,“此二人的说辞,冯先生怎么看?”
事关重大,冯墨生不敢轻忽,他阖目细想了一会儿,道:“当日王鼎撞破我们的算计,其人既没有回来与丐帮弟子会合,那必然是入山去寻李鸣珂,此女却坚称自己不曾见到王鼎,反将一切推到山匪身上……此事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她所言为真,如此一来云岭山的事八成与平南王府无关;二是她故布疑阵,想用这种手段混淆视听,那就说明云岭山内已是濒临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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