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芒,显然是淬了毒。
小箭是从昭衍背后的草丛里射出,不同于长箭的风雷之势,它来得无声无息,已有两三人不慎中了暗算,冯墨生这厢为昭衍挡开一箭,后面同时劲风突起,一条人影从大石后一跃而出,长腿扫作一道鞭影,悍然袭向冯墨生!
不等冯墨生折身应敌,天罗伞轮转而来,如一面盾牌挡在了冯墨生身后,偷袭者这一腿狠狠落在了伞面上,劲力之大震得整面伞抖了三抖,昭衍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前脚深入泥中。
与此同时,冯墨生从伞下闪身而过,铁钩犹如一轮弯月倒挂,直向来人腿弯斩去,对方倒也临危不惧,一脚蹬在伞面上,身躯借力翻转,铁钩堪堪刮破了他的裤腿,没能如愿断骨切肉。
一击不成,这厮也不恋战,当即施展身法遁入密林深处,方才现身纠缠听雨阁暗卫的数道鬼魅人影也随他腾挪变幻,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迹。
这一番偷袭兔起鹘落,若非地上残留的箭矢,恐怕只当是场白日梦。
昭衍收起藏锋,疾步走到那两个负伤的暗卫面前,小箭已经被拔出,饶是他们及时封了穴道,伤口处的青黑仍在不断蔓延。
见此情形,冯墨生手起铁钩落,两块发黑的血肉当即被削了下来,昭衍看得眉头微皱,伤者发出惨叫,仅仅一声过后,他们便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
“多、多谢楼主救命……”
“回去之后,调去武库做看守。”
冯墨生温声安抚了两句,昭衍见这两人对他感恩戴德的模样,心道无怪乎这老狐狸能在听雨阁里浮沉多年,单凭这收买人心的本事就要比别人强上许多。
心念转动,他对冯墨生道:“追?”
冯墨生却是摇头道:“只怕是诱敌之计。”
昭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一路行来好不容易见到贼影,若就此放他们离去,还要在这山里当多久的没头苍蝇?”
二人意见相左,一个年少锐气,一个年迈沉着,谁也说服不得谁,昭衍最先不耐烦,拱手道:“既然如此,冯楼主带人折返便是,小子自不量力,这就追去看个究竟。”
冯墨生始终认为昭衍别有所图,这一番话不过是以退为进,心下更笃定了前头另有埋伏,遂道:“小山主执意如此,老朽也不便多劝,务必小心。”
说罢,冯墨生点选了四个好手跟随昭衍,自己率其余人掉头朝来路疾奔。
昭衍不禁在心里暗道,这老狐狸果真思虑谨慎,说难听些便是贪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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