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在此留守。”
“之后可曾回来?”
“午时归来,人数少了几个,属下见首领行色匆匆,只留下几句吩咐就又离开了。”
“那么——”冯墨生忽然抬手指向昭衍,“你可曾见过这个人?”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昭衍身上,六名暗卫更是手按刀柄,随时准备着发出雷霆一击。
甲六断然道:“今晚之前,属下不曾见过此人。”
此言一出,无疑是将昭衍先前的说辞尽数推翻,他一下子从仗义相助的少年侠客变成了勾结山贼欺瞒使诈的奸猾小人,连同李鸣珂和王鼎也将面临听雨阁的缉拿审讯。
“簌簌簌”三道风声起,三个暗卫身形闪动,以三才阵位将昭衍围住,冯墨生唇角上扬,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只听他轻声细语地问道:“小山主,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说法?”
这一刻,营地里只剩下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昭衍依旧抱臂站着,脸上似笑非笑,同样轻飘飘地回道:“说法?不知冯楼主想要晚辈给个什么说法?”
如此做派,可谓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冯墨生叹道:“小山主少年英雄,当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要学那些腌臜之人的顽固不化?”
顿了顿,他语重心长地劝道:“云岭山私造军械,反贼之事牵涉不小,你师承步山主,寒山当下的处境如何,想来不用老朽多做提点,你师父这些年来甚为不易,你若不想因一己之祸牵累师门,当下迷途知返尚且来得及。”
昭衍发出了一声嗤笑,再没有半分装出来的温良恭俭让,他看着冯墨生,像是在看一个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
这样的眼神恰恰是冯墨生最为厌恶的,他脸色沉了下来,铁钩手倏然抬起,尖锋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愈发森寒。
我要挖了他的眼珠子。
冯墨生心里如是想到,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昭衍终于收敛了笑容,他将藏锋往地上一插,没有抢先攻击,反而慢条斯理地拉开了衣襟。
起初是几道猩红的血线出现在左侧锁骨附近,随着衣襟下拉,血线越多越密,到了心口位置已缠绕成团,这些血线仿佛是从心脏里长出来的,它们如有生命,伴随昭衍的呼吸起伏而轻微跳动,远远看去如同一张笼罩心口的血红蛛网。
栅栏里的囚徒们不曾见过这种血纹,甲六与持刀戒备的暗卫们也不认得,唯独冯墨生一眼将它认了出来,总是天塌不惊的脸色终于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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