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盘旋着诸多念头,萧正风顺势问道:“你认为他所言是真?”
殷令仪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太多的巧合堆砌到一处,那就不是巧合了。”
“怎么说?”
“眼下冯楼主尚且被困山中,萧楼主却有闲心在这儿喝上两日清茶,难道不也是认为我来得太巧吗?”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入耳,萧正风持杯的手微微一紧,他无须细看,这只杯子已经裂了。
气氛霎时冷凝,殷令仪恍若未觉地给自己添了一盏热茶,道:“所谓赈济救人,平南王府大可派出一两个管事来此,他们能做的定然比我更多,偏偏我来到了这里,还是在这风声鹤唳之时,萧楼主心里一定在想,我定然是另有所图。”
萧正风扯了下嘴角:“郡主何出此言?”
“我确实是另有所图。”殷令仪呷了口茶水,眉头微皱,“不过,在住进县衙之后,目的已经算是达成了。”
这下子,萧正风是真正坐不住了,他仔细回想殷令仪这两天的所作所为,只觉得无一有异,除了一些私密活儿,其他都是在自己和暗卫们的眼皮子底下,她哪来机会搞小动作?
除非,殷令仪所指的是她住进县衙这件事本身。
“你……在躲避谁?”
多年来的明流暗涌,朝廷与平南王府早成对峙局面,许多事情虽不能摊开来说,各自却是心照不宣,殷令仪显然知道黑石县已落入听雨阁的掌控,可她选择了直奔萧正风而来,甚至主动迁入这座行辕,每日形同软禁一般,足见在她看来,听雨阁已不是当下最大的危机。
萧正风这一问出口,殷令仪默然片刻,忽地站起身来,背对着他拉下半截衣衫,露出整个右肩,再将泼墨长发捞起,冷声道:“萧楼主,你且上来看看。”
猝不及防见到这一幕,萧正风几乎被那片凝脂白玉晃花了眼,他定了定神,目光落在殷令仪的右肩上,很快被一片红点吸引住。
“这是——”
他拿起桌上的灯盏疾步上前,用烛火细细一照,总算看清这一片巴掌大的红点竟然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少说有几十根细针曾扎入其中,血痂结成不久,看得人头皮发麻。
萧正风浑身一震,殷令仪已将衣领拉拢,从袖袋内取出一只锦囊丢到他手里,道:“你可认得此物?”
锦囊里是一把钢针,细如牛毛,遍体扭成螺纹状,极易打进肉里,若无精于暗器之道的人谨慎挑动,贸然将其拔出,势必牵皮带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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