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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子欺人太甚!他一个人就闯入此间如入无人之境,本座要你们这群废物何用?”
他怒不可遏,双目都充了血,一掌就要打死那跪地请罪的下属,幸被冯墨生及时拦下,连声劝着“息怒”。
萧正风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消息传来时,南麓的通道刚好被打开一处小缺口,癸七带着昏迷不醒的王鼎最先出来,冯墨生与昭衍也陆续现身,随即是闻讯而来的刘一手、李鸣珂等人,三方乍然聚首,竟是在这般情形下。
除了萧正风,其他人或被困山中,或上堤搬石,俱是灰头土脸好不滑稽,彼此相见来不及说两句客套话,纷纷上马朝县衙赶去,此时见着了满地狼藉,难免心思各异。
冯墨生好说歹说,勉强让萧正风压下了怒火,逃过一劫的暗卫迅速组织人手收拾残局,果然没找到任何有所指向的蛛丝马迹,只好命人将尸体收殓起来。
发生了这等大事,谁也不敢安心回去,刘一手与李鸣珂留了下来,只让朱长老回去看顾众弟子,本想将王鼎一并送回,奈何冯墨生咬死了不肯放人,昭衍又在一旁附和,便也只好将他暂时留下,由听雨阁中善医者前去诊治包扎。
偏厅内,李鸣珂只觉得自己半辈子操过的心都不如这几天多,尤其现在王鼎莫名昏睡不醒,她质问昭衍,却得来三两句敷衍回答,又得知殷令仪在听雨阁的地盘上被人掳走,眼下生死不明,一时竟不知该庆幸还是担忧,头发都快愁白了。
“稍安勿躁。”
正当她六神无主时,刘一手嘴唇翕动,微不可闻的声音传入李鸣珂耳中:“事态未明,不要自乱阵脚,郡主不会做无把握之事,你且看着。”
李鸣珂一凛,她下意识去看昭衍,那厮兴许是这两日在山里饿极了,没骨头般瘫坐在椅子上,已经吃空了三碟糕饼,其餍足模样险些将李鸣珂气笑。
坐在上首的萧正风无暇关注他们这点眉来眼去,心思已被殷令仪失踪一事尽数占据,想到临别前那一番交谈,他的脸色不由得更阴沉了些。
他久居高位,积威甚重,连没心没肺的昭衍都察觉到了那股择人而噬的恐怖杀意,只好停下了咀嚼动作。
就在堂中寂静如死之际,冯墨生终于赶到。
“老朽来晚一步,劳诸位久候。”
见人三分笑,开口便告罪,且不论冯墨生内里是个什么畜生变的,表面这张人皮总被他扯得光鲜和善,饶是最不待见他的阁主萧正则,也不会伸手就打笑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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