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头上的皂隶巾已被震飞,露出了三千青丝和一个印有戒疤的光头,周遭顿时哗然起来。
“是郡主!”
“怎么会是个和尚?”
“郡主怎么了?”
“……”
其中一人,赫然是昨夜被掳的殷令仪,只见她身覆皂衣,披头散发,浑身僵硬如木偶,口不能言,唯有眼珠能动,可见是被人点了穴,无怪乎方才在马上一言不发,任人拉扯行动。
抓住她手腕的,却是一个面生的年轻僧人。
见到这一幕,跟随昭衍而来的那些暗卫惊诧不已,目光在三人之间扫了几个来回,终于明白过来——昭衍故意下令开城门,还要东西两边一起开,贼子明知其中有诈,可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往东本是上策,但在东面必有重重埋伏,与其自投罗网,不如赌一把运气,反其道而行之。
昭衍料到了他的打算,于是故意延迟片刻,密行向西,果然截住了这条蛇。
在场暗卫大多经历过昨晚县衙之战,如今见到这容貌平凡的和尚,任谁也不能将他与昨晚那神挡杀神的煞星联系起来,再想到这和尚是带着殷令仪乔装为探子,不仅搞来两身皂衣,还拿得出紫电楼的令牌,可见其艺高人胆大。
昭衍笑道:“这位大师,出家人应当六根皆净,你这强抢民女,学的是哪门子佛呢?”
和尚只念了句“阿弥陀佛”,再无半句废话,左手抓住殷令仪,右手自袖里探出,一个大男人的手,在日光映照下竟是晶莹剔透,如玉一样。
三方长枪同时刺来,尚未触及和尚衣角,那只如玉手已回荡而来,分明手无寸铁,这一下却扬起了割面厉风,当先数支枪头应声而断,和尚又是旋身一拂袖,断裂的枪头以更加迅猛之势向来处飞射而回,眼看就要将那几个兵丁戳出血窟窿,又是一片素白泼下,天罗伞凭空画了一个圈,以缠劲将四散的枪头强行聚拢,“叮叮当当”撞在了伞面上。
“尔等退后,不要放箭。”
昭衍拔剑出鞘,只见寒光如雪,这一剑毫无花俏,直向和尚左手斩去!
这和尚敢以肉掌断刀枪,无非是自恃内功浑厚,可他再托大也不会傻到硬接名剑藏锋,下意识地将手一收,剑刃几乎擦着殷令仪的手臂劈下,她衣袖破裂,一溜鲜血流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好在这一剑逼得和尚松了手,昭衍没有半分迟疑,反手一伞罩住殷令仪,和尚折身袭来的一抓正好落在伞面上,昭衍顺势欺近,剑势一改方才的简单直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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