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蹄,怎会来不及?”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冯墨生转过头,目光落在昭衍右手的伤口上,“我们追踪的血迹,是你的。”
从昭衍追出城门,到现在已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他手上虎口被震裂,伤得并不很深,怎会依旧血流不止?
除非,他故意将伤处撕开了一回。
昭衍看了眼自己的手,面不红心不跳地道:“冯楼主说的哪里话?我这一路奔波疾行,新鲜的伤口崩裂开来是再正常不过之事,总不能滴下的血不会说话,而你追丢了人,就要将黑锅扣在晚辈的头上吧?”
“你认识他。”
“萍水相逢,算不得深交,我若早知道他有这般本事,当日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也要让他去打最后一场擂台,哪来后头恁多麻烦?”
“合情合理,可惜了,老朽并不信任你。”冯墨生唇角一撇,语气森然,“昭衍,打从你来了这里,听雨阁的行动处处受挫,莫说你身份存疑,就算姑射仙在此,她也庇护不得你!”
“冯楼主,晚辈敬老爱幼才对您多有忍让,至于其他……”
话说到这个地步,昭衍眸光倏冷,讥讽道:“老东西,你都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还玩捕风捉影、栽赃陷害这些伎俩,积点阴德给子孙后代不好吗?”
冯墨生的脸色顿时铁青。
他到了这个岁数,一怕大限将至,二怕子孙有难,昭衍这一句话掀了他两块逆鳞,更有浓浓的威胁之意。
片刻之前,冯墨生对昭衍不过有五分杀意,现在已添作了十分。
“老朽不与你逞口舌之快。”冯墨生目光冰冷,“你私通逆贼,帮助他们搅浑局面,骗取萧楼主的信任,如今以权谋私放纵凶徒,诸般罪行确凿,老朽岂能容你?”
“确凿?”昭衍只觉啼笑皆非,“人证物证俱无,仅凭你一番臆测,就要拿我的人治我的罪,你管这叫证据确凿?好家伙,无怪乎忽雷楼在听雨阁四楼之中煞气最重、名声最臭,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可算是见识到了,不过……听雨阁乃皇家直属缉事监察机构,你也算是朝廷命官,如此作为也算有王法吗?”
“牙尖嘴利,却不知等你满口牙都被敲掉、嘴也撕烂,还说不说得出这些话来!”
微一停顿,冯墨生忽地笑了,笑里藏刀,森然道:“至于王法——到了这一步,我就是王法!”
话音落,所有暗卫身形闪动,当中有人抛出数个铁球,那球儿不过指头大小,迎风拉长展开,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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