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刺入泥土的剑尖突然扬起,他身躯一偏,主动欺近到两人之间,左手持伞分花一撞,右手握剑翻转倒刺,但闻“呛啷”两声,两截刀刃应声而断,伞尖与剑尖同时刺入血肉之躯,左边那人喉管破洞,右边的一剑穿心,两人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气绝当场!
其余人齐齐色变,冯墨生亦是目光一冷,没想到昭衍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一战之力,只是等到尸体倒下,他看见昭衍双手微颤,那抹冷意又化作了笑容。
“好、好、好!”冯墨生连赞三声,“七秀之首名不虚传,莫说是白道年轻一代,就算是黑白两道的一些老江湖也未必是你对手,难怪你自恃本事,胆敢与听雨阁作对……却不知,你还能刺出几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自登仙崖之后,这是昭衍离死最近的时候,他忍了又忍终是没能忍住涌上喉头的腥甜,抬手拭去了嘴边鲜血,他依然笑对冯墨生,道:“我没加入听雨阁,可我是姑射仙的人,奉命前来帮你们,是你误判局势致使行动一再受挫,却将脏水泼在我身上,先污蔑我勾结匪类,再构陷我串通逆贼,现在你想杀人灭口……冯墨生,你可曾将姑射仙放在眼中,又将寒山放在哪里?”
“你有天下第一人做师父,的确是莫大造化,可惜他自囚关外,若是没有十恩令,他擅入中原就是武林公敌,老朽有何惧也?”冯墨生嗤笑,“至于姑射仙……”
他目光转冷,不屑地道:“区区一个黄毛丫头,仰赖其母余荫才有今日地位,老朽不与她计较,却也不惮她,倘若她因私废公,浮云楼的主位她也坐不安稳了。”
“那么,萧楼主呢?”
冯墨生的神情凝固了刹那。
“早上你跟他一起出城攻山,却又秘密折返,想来是冯楼主巧舌如簧,使萧楼主对我这不速之客信任不过,这才串通一气掩人耳目,两相比较,足可见他对你信赖有加。”顿了下,昭衍目光如电,“然而,你敢说自己今天做的事,都得到过他的首肯吗?”
冯墨生扯了下嘴角:“忽雷楼做事,何须旁人点头?”
“四天王平起平坐,你确实不必看谁的脸色过活,可在今日之前,你事事以萧楼主为先,人前说句话都得对他察言观色,堂堂一楼之主行此折节谄媚之事,若非有所求,必定有所图。”昭衍的手撑在剑柄上,含着一抹血色的笑,“现在,冯楼主乍然翻脸,究竟是阳奉阴违,还是要过河拆桥呢?”
血汗已经模糊了昭衍的眼睛,冯墨生却有种被他看透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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