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力!我不是输给你们,我是输给了自己!”
事到如今,昭衍跟鉴慧已不再掩藏,冯墨生哪还有什么不懂?
云岭山这一盘棋局,原本是个注定的死局。
聚众勾结、私造军械……莫说确有其事,哪怕只是空穴来风,在雷电两部倾力而出那一刻起,云岭山里那些人就是神仙难救,其背后的主使也别想摆脱干系,待到窗户纸捅破,南北之战便自云岭山而起。
李鸣珂跟王鼎是第一波的饵,他们在这节骨眼上故意被安排来此蹚一滩死水,平南王府显然是知道云岭山之危不可解,必须抢在听雨阁之前占得大义,才能在事变之后出师有名,于是这些人本该是必死的弃子。
然而,殷令仪显然与做下这决定的人有所分歧,她认为这局棋还有翻盘的机会,于是找上了昭衍,他们两人就是第二波的饵。
一个平南王女,一个寒山传人,他们二人代表了西川和关外两股势力,哪怕明知其中有诈,冯墨生跟萧正风也不可能放任机会溜走,在无法兼顾的情况下,他们只好分头行动,如此一来,密切无间的雷电两部也就有了能让人趁虚而入的空隙。
方敬炸毁通道或许在昭衍跟殷令仪的意料之外,可不得不说这一举动为他们提供了莫大助力,在那内外隔绝的两天里,冯墨生与萧正风断了联系,他们两人一个谨慎多疑,一个刚愎自用,再怎么合作默契,本质上仍是只信自己的人,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各行其是。
“冯楼主素有多智之名,晚辈不过一点微末伎俩,不敢妄想骗过前辈,与其枉费心思去遮遮掩掩,不如将计就计……你越是不信我,越是重视我、忌惮我,便越合我心意。”
听到冯墨生怨毒的叫嚣,昭衍仍是面色淡淡不见喜怒,平铺直叙地道:“你一直都很清醒,我跟郡主的算计恐怕已被你看破了十之八九,倘若再给你一点时间,满盘皆输的一定会是我们,但是……你太急了。”
冯墨生冷笑:“是,如果我没有让癸七去送信,现在沦为阶下囚的就是尔等!”
“可惜世上千金难买的就是如果。”昭衍道,“冯楼主,你这些年谨小慎微,哪怕投靠了萧正风,也不敢在明面上跟萧正则对着干,你害怕失败,想要给自己留后路,可你难道不知有些路一旦走了就是独木桥,脚踏两条船是注定要翻的?”
冯墨生勃然变色,不等他张口辩驳,昭衍又道:“你不是不知道,可你太胆小了,你做了一辈子首鼠两端的墙头草,哪会真把身家性命压在一个人的身上?因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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