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不干净的兵油子,趁机伸手在妇人身上摸上两把,狠狠一抓旋即将人丢开,吃准她们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嬉皮笑脸起来。
其中一人恰好抓住了江夫人,不老实的手直向她胸口袭去,冷不丁被人抓住了手腕,劲力一吐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你你——松手!快松手!”
江平潮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时烧得两眼都红了,手下使力欲将此人腕骨生生捏碎,却不想江夫人从旁边猛地撞来,一下子将二人分开,不等江平潮开口说话,脸上已挨了重重一巴掌。
“混账,找死嘞!”
眼角余光瞥见其余官兵都被这厢动静吸引过来,江夫人心中一跳,二话不说又是一脚踢在江平潮膝盖上,好歹这小子没有蠢到无药可救,顺势跪了下去,双手深深抠进泥里,牙关几乎咬出血来。
江夫人见他退了,转身面向刚才那个守兵,赔着笑脸对他道:“官爷,这是我儿,他不懂事,你切莫与他计较……”
说话间,她飞快将一块银角塞进守兵的掌心,后者本欲发作,见这妇人如此识趣,掂量了手里的重量,冷哼一声算是放过。
周遭的守兵们见状,也将指向这边的兵器收了回去,为首的人大声喝道:“快滚!”
里长再不敢说话,如丧考妣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招呼众人扶起伤者,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他们来时满心忐忑,离开时只余愤恨失落,谁也没有注意到队伍里何时少了两道人影。
江平潮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知道附近有耳目盯着,他不再轻举妄动,只扶着江夫人随众而行,直到一行人走出大道,那如芒在背的目光才彻底消失,借着转过拐角的机会,已悄然落到队伍末尾的二人旋身冲入旁边的小树林里,屏息蛰伏了半晌,确定没有人跟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出事了。”江夫人低声道,“你可看清了他们的衣甲?倘若我没认错,这些都是中州府营的兵。”
江平潮目光一凝:“府营远在州城,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开拔至此?”
“守山弟子俱不见了,换成外人扼守要道,山上一定出了大变故。”江夫人双眉紧锁,“我是六月十一抵达沉香镇的,那里是前往栖凰山最近的路,却连半点风声也没听见,说明这些人要么是在十一之前就已来了,要么就是故意绕行,所图必然不小。”
顿了顿,她又道:“栖凰山这面被重兵围困,沉香镇的据点也在一夜之间悄然蒸发,必定是听雨阁或补天宗暗中出手,只是门上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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