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武林的第一人,论及凶名武功,黑白两道无出其右。
方咏雩可不认为自己有哪处值得周绛云另眼相待,这魔头态度反常,其中必有原因,只是他受人所制,连小命都不攥在自己手里,纵然心急如焚,也只能干着急。
他们在绛城待了近十日,方咏雩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对外面的事情两眼一抹黑,好不容易等到周绛云下令动身,却是渡江北上直达中州,途中方咏雩故意闹大了动静,本以为能引起武林盟的暗桩注意,不曾想直到抵达沉香镇,一切仍静水无波,令他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
方咏雩有意激怒周绛云,即便这魔头恼怒起来对他痛下毒手也比这般不温不火的态度令人安心,可惜任他如何挑衅,周绛云都是无动于衷,浑不似外人口中的疯魔乖张。
这些年来,周绛云的名声一日坏过一日,究竟是他本性如此,还是故意放任呢?
方咏雩忧心忡忡,不禁抬头远望,依稀能越过高高的院墙望见远处那座大山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穿过月洞,直向这边走来。
“在下招待不周,有劳周宗主久候,还请海涵。”
杜允之向来是未语三分笑,见面先拱手行礼,将姿态摆得恰到好处,就连陆无归也挑不出毛病来,不由暗赞一声“此子类我”。
见他来了,周绛云也歇了再下一盘的心思,随意道:“坐。”
杜允之自不会傻到抱怨什么“喧宾夺主”,从善如流地在旁边空位坐下,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见瞪视自己的方咏雩,到嘴边的话不由得拐了一弯:“周宗主,方公子他——”
周绛云笑道:“事到临头,不必避讳。”
他这样坦荡,令方咏雩心下忧虑更甚,仿佛自己成了只四脚朝天的乌龟,无论如何挣扎,始终不能翻过身来。
见状,杜允之不再迟疑,问道:“当日周宗主以飞鸽传书于在下,提及明月河之事有变,在下已命人前去打探,只是尚未有确切消息回禀,还望周宗主明示一二。”
周绛云笑道:“变数说大不大,说小倒也不小,只因那灵蛟会前些日子突然不惜代价发动反攻,而弱水宫吞并洞冥帮后固然实力大增,但这短短时间不足以克化掉全部战果,导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骆冰雁吃亏之后以牙还牙,既然一时之间啃不下灵蛟会,她就让水木带人偷袭了天邪教,两大护法一死一伤,教主宁无心分身乏术,必须收缩势力严守老巢,不能再如之前那样强力支持灵蛟会……如此一来,岂不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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