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衍望着这一队人马逐渐消失在雨中,深吸了一口气,肺腑都似结冰生寒。
他能做出的提醒,也只有这些了。
“回山。”
一声令下,昭衍翻身上马,其余人亦飞驰随后。
积冰道距离寒山不算太远,只是天黑雨大,到了地势险要之处,人与马都行路艰难,不得不绕路而走,如此兜兜转转,待到一行人抵达山麓下时,大雨已然停歇,天色也蒙蒙亮了。
冒雨飞驰一夜,又厮杀了一场,大家都是人困马乏,昭衍打了个呵欠,命这十余名族人各自回去休息,自个儿牵着马过了山门,正要找些热食垫垫肚子的时候,一个守卫疾步上来道:“禀报小山主,有客前来拜访。”
“客人?”昭衍转过头,“昨夜我出门之时可不曾听说有客人。”
“是子时左右到的,恰好与您错开。”
“自哪个方向来?”
“东面,雁北关。”
闻言,昭衍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雁北关的城门开闭素有律令,何况是在这边陲动荡之际,那人若是从雁北关而来,子时抵达寒山,说明是赶在日落前出得城门,而这一路风急雨大又多天险路阻,走夜路平添许多危险,若只是寻常来客,并非出于情急,绝不会彻夜赶路。
“人在何处,可有报上名姓?”
“您不在山中,我们不敢轻易放人,请他在东麓外的客舍中暂候了。”顿了下,这守卫又道,“来人看着不到三十岁,双手只有九指,自称王鼎。”
昭衍一愣。
半晌,他摇了摇头,自语道:“这可真是,有朋自远方来……”
却不知是喜或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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