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此番针对左轻鸿的情报打探由他亲自负责,现在出了纰漏,消息一经传达入京,上头必然向他问责,这才是杜允之迫切想要找出内鬼和求见姑射仙的根本原因。
可惜,姑射仙连一个正眼都吝啬予他。
“对待办事不力的人,听雨阁自有一套惩处规矩。”姑射仙语气淡漠,“你想要逃脱罪责,该尽快去向玉楼主陈情求饶,而非在我这里枉负心机。”
杜允之的脸色霎时白了。
他固然效忠于姑射仙,可在明面上还是直属于玉无瑕的部下,即便两位楼主早有合作密谋,但这一切都隐于暗涌,是以他有功也好有过也罢,拿捏着他的那只手始终属于玉无瑕,而他一心扑在姑射仙身上,竟连这点也忽略了。
满心疑窦俱化作了惶恐不安,杜允之伏身叩拜,颤声道:“属下知错了……”
“站起来。”姑射仙冷声道,“我麾下只要能办事的人,用不着摇尾乞怜的狗。”
杜允之浑身一震,咬牙直起身来。
见他总算有了点样子,姑射仙的语气缓和下来,道:“这件事我不便多做干涉,你尽快知会玉楼主,由她决定如何应对,我会替你求情一二,但没有下次。”
“是!”
杜允之心下一松,旋即迟疑道:“那个内鬼……”
“呆子,还没明白吗?”姑射仙将手里的鱼食尽数丢进了水里,“此番行动失手,最大的纰漏就出在你身上,你越执着调查内鬼越容易引火烧身,到时候别说将功抵过,连我也要被你牵连,真当周绛云是好心提醒你?蠢货,他怀疑自己人,却不愿让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所以撺掇你来找我,是想祸水东引呢!”
一尾红鲤浮上水面,张口吞下鱼食。
一语惊醒梦中人,杜允之顿时悚然,再回想当日在补天宗发生的种种,额头上已见冷汗,竟不能动弹。
姑射仙喂完了鱼,取出丝帕净手,起身朝岸边走来,直到在杜允之面前站定,彩绘狐面在灯火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染上了一抹摄人心魄的诡异之色。
“你疑心着谁,当日又因何触怒了周绛云?”
杜允之定了定神才道:“依属下愚见,那方咏雩毕竟是方怀远的儿子,他跟我们……并非一路人,眼下不过蛰伏待机,恐为后患。”
去岁栖凰山遇袭时,杜允之守在沉香镇,并未亲眼看到方家高楼倾覆的惨状,只道方怀远必死无疑,方咏雩亦不足为惧,既已被周绛云盯上,早晚是被剥皮拆骨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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